宋易周动作轻柔地用纸巾按着时酒的眼角,替他把泪水擦净,比初见时更加强烈的怜爱和满足感让他此时充满了包容。
虽然哄人的技巧可能有待长进,但是宋易周帮时酒擦眼泪的动作可算是练出来了,时酒哭了一个小时,眼睛边上的皮肤都没被他擦破皮。
宋易周看着靠在自己怀里逐渐停止抽泣的时酒,把手边上的水杯拧开了递给他。
时酒顺手就接过来喝了两口,他两只手捧着水杯,望着眼前黑暗中的花坛愣了一会儿神,缓了一阵子,才突然意识到不太对。
“哪来的水啊?怎么还是热的?”时酒对着宋易周举起杯子,呆呆地问道。
“是我让别人给送来的。”宋易周声音温柔地答道。
别看宋易周现在还是那副正人君子八风不动的模样,看时酒这样双手举着杯子还一副完全没反应过来的笨笨呆呆样子,他心里快被他可爱到爆表。
“哦……”时酒把手放下,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还多了一件外套,而且这件外套的主人很明显要比自己的身量宽大不少,这样披在自己肩上,衣摆都垂到大腿上了。
“这是……?”时酒看了看衣服上的图案,还是一脸茫然。
“是我的外套。”宋易周看他像个断线重启的小人机似的,茫然的接收着周围的信息,眼里忍不住涌出笑意来,“现在半夜起凉风了,你哭得伤心,吹了风容易感冒。”
外套是之前宋易周穿出来找他的那一件,宋易周是一个纯正的beta,身上没有信息素的气味,时酒低了低头,只能闻到外套上残留的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时酒就又捧着水杯喝了一口水,才有功夫问道:“那现在是几点了?”
“快一点钟了。”宋易周看了一眼终端,答道。
“那你回不去了啊……”时酒才恍然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
他跟宋易周要在外面过夜了。
宋易周倒是没这么想,时酒平时住在家里,宋易周觉得自己把人给哄好了,就要送人回家的,时酒还是个omega,漂亮又娇弱,哪有让人家这么跟自己在外面过夜的道理。
“没事,不用担心我……”宋易周摇了摇头,温声安慰,刚想提起自己送他回家的事情,时酒便站起了身来。
时酒双手还捧着水杯暖手,他从原本倚靠着宋易周的姿势直接站起来,直直愣愣的像一个刚启动的小人偶。
宋易周倒是觉得时酒能做出这个动作,身体的核心力量还挺强的。
“我记得这边之前有个房间来着……”时酒朝着办公楼走去。
宋易周拿着东西跟在他身后,有些不明所以。
时酒掏出自己的终端,刷开了办公楼的门禁。
以他的权限,首都军校普通老师能去的地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