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相处模式,沈子翎再熟悉不过,他下了定义。
“这不就是公司同事吗?处又处不来,躲也躲不开。说起来,既然他们以前天天吵架,你又为什么会觉得他们曾经‘结婚’过?”
“很明显。他们看向对方的眼神,很明显。”
“哦?”沈子翎笑道,“怎么说?”
“就像我当初暗恋你的时候,看你的眼神。”
沈子翎一怔,不可遏止回想起咖啡厅玻璃窗内的眼神,暗幽幽、湿漉漉,像两簇迫不及待想要燃烧森林的焰火。
他瞟见前头司机只是一味用手机听书,就轻声道。
“那……还真是很喜欢很喜欢了。那现在呢?”
“现在?现在更喜欢你了。”
“……傻子,我不是说我们,是说他们。”
“他们啊。我觉得,他们现在看对方的眼神,带着一点点死心。不是那种,我以为你有男朋友了的那种死心。”
沈子翎再度腹诽,心道你当时哪里死心了?不是追得更起劲了吗?
“而像是那种,我忽然发现你是异性恋,已经结婚还生了两个孩子的那种死心。”
沈子翎浑身滚层鸡皮疙瘩,沉默片刻,说。
“那也太死心了。”
“是啊。啧,有时候看着也烦,真想直接把他俩捏一起,再也别分开。”
这月老当得够粗暴的,沈子翎不好过多评价,聊起了其他。
他没和卫岚说起公司遇到的老同学,他向来不爱抱怨切切实实的真问题,而是话头一拧,以先是玩笑,后是动气的口吻,说了刚才那一盒猫粑粑。
说到最后,他维持不住体面了,忍无可忍,咬牙切齿。
“气死我了!”
卫岚震惊得有限,走南闯北,他见过的神经病比沈子翎多得多。他的第一反应是问沈子翎在哪儿,而后回过神,想起自己不在本地。
沈子翎戏谑说:“你要是在云州要怎么样?像你撮合乐队成员一样,把那对情侣一把捏死?”
“捏死应该是不行,他们不是已经跑了吗?但能跟你一起骂两句出出气,你家教好,不肯骂脏字,我无所谓。”
“哦,合着是个陪骂。”
“我是想过去替你把东西收拾了,你干不来这种活。”
沈子翎不明所以:“我好手好脚的,怎么就干不来这种活了?”
那头的卫岚听上去理所当然:“你洁癖又娇气,平时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