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渊抖了抖,依旧被按在门上,疼痛与其他感觉依旧。
膝盖因为地板摩擦通红一片。
手指被扣住,手背上覆着的手指挤进指缝将他的手举过头顶按在门上。
明明意识早已崩溃,却还是强撑着问他:“现在还有人吗?”
黎烟侨颤声道:“少了很多……” 网?阯?f?a?b?u?页?ì????ǔ???è?n?Ⅱ????????????????
那就有用,谢执渊呼出一口气,不知是叹气还是别的什么,满脑子都是“天老爷,老子要死了!如果我有罪,请让法律惩治我,而不是让犯病的黎烟侨!”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他忍痛将黎烟侨搂在怀里,哄着:“别害怕,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娇娇。”
他缓了很久,等怀中的人哭声小了很多,才起身撑着腰把他也拽了起来。
“嘶。”谢执渊痛呼一声,身形不稳被黎烟侨接到怀里。
谢执渊以为是他清醒了,哪知唇瓣被堵住啃咬。
才刚经历了那些,谢执渊没力气承受他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在迷乱的吻中摸索着带他来到沙发的位置,勉强坐在沙发上替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迎接下一轮狂风骤雨……
第115章 爱
当阳光落在脚上的时候,客厅里的狼藉清晰展现在黎烟侨眼前。
他刚从沙发上醒来,身上盖了件厚衣服,额头一片闷痛,还没弄清现在的情形,他想拍拍额头,感受到手掌被握住,顿了下,扭头见熟睡的谢执渊赤身裸体蜷缩在地板上抓着他的手。
而谢执渊白皙的皮肤上,赫然是大块大块骇人的青紫,不止吻痕咬痕,还有因为毫不避讳的动作带出来的伤,就连双膝都磨破了。
心脏在一瞬间灌满了铅,闷痛闷痛,重重压在心头。
黎烟侨颤抖伸出另一只手,还没等触碰到谢执渊的脸,眼泪便先一步砸到他脸上。
谢执渊被泪水唤醒。
睁眼见到的就是头顶的黎烟侨泪水哗啦啦掉落的画面,如同止不住的水龙头,噼里啪啦落了谢执渊满脸,那双眼睛,早已血红到填满悔恨。
谢执渊清醒大半,起身给他擦眼泪:“别哭啊,还能听到声音或者看到人吗?”
黎烟侨只觉得心脏被大力撕扯为无数块,连带着大脑都眩晕到想要干呕,所剩的只有崩溃:“不是答应我要推开的吗?”
谢执渊慌了神,手忙脚乱给他擦眼泪,边亲边死鸭子嘴硬哄着:“我不疼啊,娇娇,我不疼,说好了疼才推开的。”
哪知这句话一说出口,黎烟侨哭得更凶了,他平生第一次希望谢执渊能离开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勉强自己成为包容他病情发泄的工具。
冬早已到来,0度以下结出的冰花不知为何一点点攀爬到黎烟侨心脏上,顺着心脏连接躯体,将他禁锢在地,封死他一切名为“希望”的东西。
“你应该把我锁在一间屋子里,任由我发疯,定点给我一些水和食物,而不是纵容我的行为,我不喜欢这样……”
谢执渊清楚看到他眸中的光芒渐渐黯淡,恐惧如同挣脱不开的深水涌入鼻腔,将他溺息,他牢牢抱住黎烟侨,生怕他一不留神会溜走:“我求你别说那些,你做的这些我都愿意,我没事,真的不疼,你别多想,我求你了。”
他很后悔为什么昨晚没强撑着穿好衣服,他怎么能情急之下忘记黎烟侨害怕把他弄伤呢?要是穿好了衣服,黎烟侨醒来就不会看到他身上的伤,也不会痛恨自己了。
他们紧紧相拥在一起。
一个泣不成声不断说“对不起。”
一个哑声说“我没事。”
那天之后,谢执渊在家也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连脖子都不敢露出来,怕黎烟侨看到上面的痕迹会受到刺激。
他还是像从前一样抓着黎烟侨嘻嘻哈哈,黎烟侨会笑着给予回应,这段时间,算是所能体会到黎烟侨最温柔的时候,不会幼稚争吵,更不会因为他某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