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烟侨面不改色:“为什么?”
谢执渊耳尖一烫:“滚。”
在谢执渊的干预下,黎烟侨暂时抛下了工作,抛下了调查局那些让他所排斥与厌恶的。
有时候,即使不吃药,也能睡着了。
时间在一点点往外推移。
初冬降临,美术生统一参加美术联考了,黎烟侨陪着谢执渊在考场外等。
进场时,那些学生还非要和老师们击掌,说沾沾仙气,连带着黎烟侨都击了一遍掌。
刘小楠没有击掌,两手插兜拽里拽气进入考场。
谢执渊看到他,拍拍他的肩膀:“加油。”
刘小楠嗤笑一声:“好。”
之后就是在外面等学生考完,上午考速写素描两场,下午考色彩,期间黎烟侨说他:“又不是你考试,紧张什么?”
谢执渊矢口否认:“放屁!老子才不紧张。”
黎烟侨默默将目光移到他的腿上:“不紧张你抖什么?”
谢执渊吸吸冻红的鼻子:“靠!天冷冻的!”
黎烟侨刚要脱外套,谢执渊按住他的手:“干嘛?”
“你不是冷吗?”
“冷不会上车?把你冻感冒怎么办?”谢执渊拉着他坐到车里,给他扣好纽扣,“冻坏了我还要照顾你,你一生病就容易找事,这不行那不行的。”
谢执渊往手里哈着气,黎烟侨拽过他的手放到自己兜里。
暖了一阵,黎烟侨接了个电话下车了,再回来时,递给他一份粥和包子:“你今天都没怎么吃早饭。”
谢执渊正巧饿了,黎烟侨的早饭来得正及时。
“果然还是娇娇对我好。”
“别贫嘴。”
黎烟侨给他拿出筷子和勺子,抬头见谢执渊盯着他看。
“怎么了?”
谢执渊打量着他:“你刚刚是不是偷笑了?”
黎烟侨静了几秒,抿抿嘴:“没有。”
“你就有!”谢执渊捧住他的脸,指尖勾弄他的嘴角,往上挑了挑,“你刚刚的嘴角是这样的,我就知道你这小子在暗爽,嘴上说着不要,心里都爽翻天了。”
黎烟侨眼神躲闪,果断摇下车窗将早餐递出窗外。
“欸,你干嘛?”谢执渊拽住他的胳膊。
“不给你吃了,扔掉。”
“我错了!不要恼羞成怒啊!这样不道德!”
谢执渊边和他拌嘴边吃完早饭,很快到了中午学生走出考场,他俩在校外迎接学生。
等吃完午饭,学生还要继续考色彩。
刘小楠这次主动来到谢执渊面前:“谢执渊,我感觉上午发挥不好,你再给我加个油。”
谢执渊丝毫不在乎刘小楠没礼貌直呼他的大名:“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