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楠是喜欢谢执渊的很多人中的其中之一,哪怕这些人有几十几百,在谢执渊那里,几十几百不会比得过那个唯一。
这是一道错误又正确的数学题——
1>n
无论n是什么数字,1永远大于n。
无解。
……
方日九向来很随和,忠实的狗腿子秉持着谢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谢哥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谢哥的学生就是我的学生,谢哥的对象就是我的仇人的想法,很照顾谢执渊带来的人。
只有在谢执渊带的人是黎烟侨时,他才觉得浑身不自在,哪哪都觉得奇奇怪怪。
虽说两人复合有他的一份功劳吧,可他只是想让谢执渊好受点,又不代表能坦然接受这个事实,不见面还好,一见到他俩在一起,虽然没什么过于亲昵的举动。
但谢执渊给黎烟侨切牛排,黎烟侨给谢执渊擦餐具,在谢执渊吃完饭嘴没擦干净还亲自给他擦嘴!
这种画面越看越违和。
方日九总觉得他们下一秒会掐着对方的脖子打起来。
好在上次吃饭喊了费沸沸一起接受摧残,方日九还好,勉强能吃下去饭,费沸沸倒是被雷了个五雷轰顶外焦里嫩,用刀叉起牛排胡乱啃了几口,食量都变小了,胖乎乎的他硬是连一人份都没吃完,一顿饭吃得恍恍惚惚,净看他俩了。
脑子里无数次环绕两人打架的画面,看他俩和谐亲昵的相处模式怎么看怎么觉得古怪。
要是他俩敢当着费沸沸的面亲一个,费沸沸大概率灵魂能升天。
方日九估计也够呛。
好在谢执渊和黎烟侨没有没皮没脸到当着别人的面亲嘴的地步。
对方日九来说,谢执渊带的人是学生显然比带对象更能让他接受。
“吃肉吃肉,小孩吃肉长身体。”方日九热情给刘小楠夹菜,将谢执渊刚烤好的五花肉全夹给了身边的刘小楠。
谢执渊直着眼睛,幽怨道:“你都给他了,我吃什么?”
“再点呗,又不差钱。”方日九说着又在手机上添了几盘肉。
刘小楠两眼冒光,点头哈腰:“谢谢哥。”
狼吞虎咽起来。
刘小楠比之前那段时间还要消瘦一些,黑瘦黑瘦的。
谢执渊看着他肉都没嚼几下急着往肚子里咽,有些不是滋味,给刘小楠点了杯牛奶。
吃得急头白脸的刘小楠端起杯子一饮而尽,谢执渊又给他点了一杯。
谢执渊直到现在都没和他说他父母的情况,本来他就够苦了,像吊着一根绳苟延残喘活着,那根绳名为希望。
他在父亲还活着的微缈希望中活着,哪怕希望不大,但只要没有人告诉他父亲已经死了,那么对于他来说,他的父亲就还活着,至少是活在了他心里。
挑明真相,紧绷着的丝线也就断了。
他也就撑不住了。
能拖一天是一天。
这几个字突兀跳入脑海,谢执渊后背被冷风裹紧。
能拖一天是一天。 W?a?n?g?阯?发?b?u?页????????????n?2????????????????
当初黎烟侨也是这种想法。
瞒着他,骗着他,黎烟侨知道所有真相,知道不能找到真凶,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走投无路只能依赖谎言带来的短暂宁静。
可他最后还是知道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