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从梦中惊醒的谢执渊带着浓重的鼻音,看清眼前的情形一下子爬起来抓住黎烟侨的手腕,“出什么事了?”
“谢老师……”刘小楠的声音夹杂了几分委屈,“我的胳膊好疼啊,能让他放开我吗?”
和刚才大相径庭的态度让黎烟侨手上的动作更重了些,冷脸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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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真心实意的痛呼:“啊啊啊……疼……放手!”
谢执渊充耳不闻刘小楠的叫喊,跟他不存在一样,放缓语速询问黎烟侨:“你怎么了?他惹你了?”
刘小楠恼道:“你什么人啊,没看见是他欺负我吗?”
“闭嘴!”谢执渊踹了他一脚,“我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他吗?可怜兮兮给谁看呢?”
黎烟侨眼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在被毫无条件的信任后压制大半,爬上血丝的眼珠转到谢执渊身上:“他想偷亲你。”
“……啊。”谢执渊松开黎烟侨,“那你把他打死吧。”
“谢执渊!救命啊!疼疼疼疼疼……我就是闹着玩的……没亲没亲!救我!!!”刘小楠额角渗出丝丝汗水,他感受到身后的黎烟侨恨不得将他的胳膊拧断,撕心裂肺嚎叫着,“啊!!!救我!”
眼见黎烟侨动作越来越狠厉,谢执渊眼皮一跳,被不好的预感包裹:“快松手!”
黎烟侨动作没有丝毫松懈,谢执渊干脆卡住他的手腕,费了好些劲才让黎烟侨稍稍把手松开。
刘小楠趁机从黎烟侨的压制下泥鳅般滑出,揉着肩膀龇牙咧嘴:“真狠啊。”
黎烟侨还想上去揍他,刘小楠一个哆嗦。
谢执渊一不做二不休抱住黎烟侨将两人拉开一段距离,冲刘小楠嚷道:“还不快滚!真等着被打死吗?!”
刘小楠给黎烟侨竖了个中指,拎起地上掉落的书包一溜烟跑个没影。
黎烟侨气压沉沉,默不作声还要往外追,谢执渊用力抱住他死活不撒手,连哄带劝:“娇娇!不至于不至于,哪来那么大气性,之前没见你这么大醋劲啊!又没亲到,你不会真想把他打死吧?”
“打死?”黎烟侨低笑道,“我要把他剐了,没人教过他,不属于自己的别乱动吗?”
谢执渊后背的汗哗地下来了,黎烟侨这个疯里疯气的受了刺激可不是闹着玩的。
“冷静啊娇娇!别做出格的事,他还不是犯人,还没丧失人权,你把他剐了不会要蹲大牢吧?不要让我年纪轻轻守活寡啊。以后你在牢里,我在外边,两眼相望泪汪汪啊~我还没亲够嘴呢。”
黎烟侨被他哭天喊地的样气笑了:“你好烦,拦着就拦着,为什么偷亲我?”
没错,此刻的谢执渊将头埋在他脖颈,边说话边亲他,被拆穿了更是装都不装了,调转方向亲亲他的喉结:“谁让你这么勾引人的?”
“可是我好像没勾引你。”
“你出现在我面前就是勾引我,长这么好看,身材又好,看到你就流口水。”谢执渊说着俯身在他胸口处鼻子用力吸了一口,“你怎么这么香?”
黎烟侨捧起他的脸,额头相抵:“你换的洗衣液。”
“那我为什么没你香?”
黎烟侨闻闻他的衣领,淡淡的香味萦绕鼻尖:“你很香。”
他说着鼻尖刮蹭谢执渊的脖颈,像吸到猫薄荷的猫,黏黏腻腻。
“哈哈哈哈痒,粘死人了,现在不生气了?”
“嗯,我讨厌他。”
“那我以后不在学校睡觉了,不让他有机可乘好不好?”谢执渊揽着他的肩膀往外走。
“不好。”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