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用刑。”
精人垂死挣扎语无伦次道:“我求求你……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信我,你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
黎烟侨竖起一根手指搭在唇间:“嘘,我讨厌吵。”
……
一个小时后,黎烟侨面无表情走出门。
门口的几个身穿黑色高领制服的调查员颔首道:“指挥官。”
黎烟侨接过身边调查员递来的帕子擦擦手上的血:“弄干净。”
“是。”调查员涌进行刑室。
女人从不远处走来,眼尾勾着抹笑:“哟,小黎,这是刚审问过犯人。”
黎烟侨点头道:“姑姑。”
身后的调查员道:“副局长。”
黎芸抱着胳膊,一身黑西装衬得本就眉眼锋利的她满是威严。
她夸张笑道:“瞧你这满身血味,好吓人啊,不会把小男友吓坏吧?”
黎烟侨眉宇微皱:“他不怕。”
“胆子还挺大,也是,毕竟他就杀过人嘛。”黎芸笑眯眯留下这句话,慢悠悠离开了。
黎烟侨视线定格在她背影上,神色严肃。
卫生间。
黎烟侨摘下黑色手套,用洗手液一遍遍洗着手,仍旧不能把血腥味彻底驱除,他有些烦,等一下还要去接谢执渊,虽然嘴上说些谢执渊不害怕,他还是不想让他闻到这些味道。
哪怕谢执渊根本不在意。
可是太脏了。
那个精人在最后承受不住交代了点东西,他的确不知道黎家的背叛者具体是谁,只知道对方是WHITE成立者之一。
作为听话的报酬,黎烟侨调转方向将匕首刺入他的心脏给了他一个痛快。
那个人居然在最初就已经背叛调查局了,甚至可以说不是背叛,他本来就致力于WHITE。
WHITE存在已经十几年了,如果真像他说的那样,那么可以把调查范围缩减到上一代的黎家人中。
范围圈中的那么多人,究竟是哪一个呢?
即将离开卫生间时,余光扫过镜子,他微微抬起脸,只见棱角分明的下颌处沾着一滴血液,将几根发丝黏在一起。
浅眸无波无澜,他抬手擦去血痕,掏出口袋中的酒精湿巾擦净下颌与头发,而后拉开制服拉链,将或许溅上了血液的制服丢在垃圾桶里。
恶心。
……
今天正好周五。
谢执渊刚从楼上下来,黎烟侨已经站在下面等他了。
明明谢执渊已经走向他了,黎烟侨非要走进大厅迎上他,两人再手牵手出来。
身后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咚”的一声,谢执渊被后边的人撞到了半边身子,身形踉跄。
黎烟侨扶住他,极为不悦往后面瞪了一眼:“你眼睛是摆设?”
后面那个小孩他见过,就是上次谢执渊给他伞的那个。
谢执渊侧过头,映入眼帘的刘小楠那张嬉皮笑脸的大脸。
刘小楠将手里的伞递给他:“老师你的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