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觉得离WHITE内部越来越近了,却怎么都不能剥去迷雾探索所有未知。
嘴上说着让黎烟侨自己点外卖的人中午还是来了,提着一袋荔枝放在桌上。
黎烟侨叫他,得到的只有“滚!”。
黎烟侨眼睁睁看着炸了一身毛的谢执渊毛茸茸将手里的保温桶打开,里面装着一份馄饨。
“吃死你。”谢执渊恼道。
黎烟侨将剥好的一颗荔枝放到他嘴边。
“不吃!”谢执渊转身就要走,走了两步回来捏着荔枝放嘴里,嚼了嚼拽着黎烟侨的手将荔枝核报复般吐到他手掌心里,“走了。”
匆匆赶去了学校。
“幼稚。”黎烟侨笑着将荔枝核扔到垃圾桶。
病友都看麻了,他是在赤裸裸的霸凌你啊!你嘴角宠溺的笑是什么鬼?!
该说不说,谢执渊虽然暴躁,照顾人的确有一套,哪怕带着满肚子火气都能把黎烟侨照顾得很好。
刚开始还只是简单的馄饨,后来变着花样给他做饭,每天摆着臭脸将饭扔到他面前让他吃饭,有时候性子急看烦了,直接卡着他的下颌将饭一勺勺塞到他嘴里,嘴里嚷嚷着:“磨磨唧唧,你是蜗牛吗?等你吃完太阳都下山了,我还上不上班了?!”
也不管黎烟侨嚼不嚼得过来,嚼不过来噎死他也是活该。
黎烟侨实在噎得慌,手一伸,话还没说呢,谢执渊骂骂咧咧去给他倒水了。
分明黎烟侨伤的是腹部,没伤腿,忍痛还能走走路,谢执渊能不让他走就不让他走,没课时就往医院跑,对着黎烟侨臭骂一通。
病友天天听谢执渊骂人,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不过从谢执渊的谩骂中他大致知道了黎烟侨是自己犯病把皮割了的,不由得觉得……该骂!
不揍死他都是好的!
谢执渊的确经常上手揍,不是掐他就是照着后背脑袋来上一拳,要么就是扇巴掌,要不是黎烟侨是病人,他恨不得一脚飞踢给他踹门外去。
黎烟侨不老实下床在门口等他,揍!
黎烟侨吃完饭自己去洗保温桶,揍!
黎烟侨受不了身上脏,想偷偷跑去洗澡,狠!狠!揍!
有次谢执渊陪床趴在他床边睡着了,黎烟侨半夜醒了,踉跄下床俯身想把谢执渊抱到床上,好不容易忍痛把他抱起来了,放到床上,还没来得及给他盖被子。
头皮一痛,他闷哼一声。
谢执渊薅着他的头发,脸上酝酿着狂风骤雨:“谁让你抱我的?”
黎烟侨被抓包,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还是强装镇定:“你自己梦游爬上来的。”
“哦?我怎么不知道我还会梦游?”谢执渊森森笑着,“你觉得我很蠢吗?”
黎烟侨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点了下头。
“……”
“啪!”
黎烟侨是个洁癖精,哪怕在大冬天,也顶多坚持两天就要洗澡。
植皮的部位暂时还不能沾水,只能打些水来擦身体。
他弯腰俯身时伤口会疼,谢执渊一边给他简单擦洗身体,一边因为黎烟侨刚刚怕他嫌弃自己脏,想自己动手擦身体而给了他一拳。
谢执渊:“净给我惹事,能不能省点心?”
黎烟侨嘴角落下一块红印,被揍老实了,乖乖赤裸着上半身坐在床上看谢执渊给他擦身体。
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