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
她似被硬生生塞了一嘴屎:“你说的那个炮友就是他?不是说不认识吗?”
“的确不认识。”谢执渊在电梯里按下一楼,“上次给学生写生时看对眼就滚床上了。”
“啊……啊?时间对不上啊。”班主任恍恍惚惚跟进了电梯。
电梯门徐徐合上,门里的谢执渊始终没有抬头看黎烟侨一眼。
黎烟侨掐紧手指,原来他们在他眼里是这样一层关系。
哪怕是室友呢?
明明曾经那么亲密的关系,到现在说出口变得无比轻浮与低贱。
他以为的烂是互相搭伙过一辈子,哪怕不会有什么回应,谢执渊以为的烂是轻贱污浊上不得台面的关系,无名无分,随随便便。
舌根蔓延淡淡的苦,是因为他做的面,原来他做的面这么难吃吗?为什么刚刚没感受到?
第89章 我都会在家等你
微信好友验证弹出来一条消息,名字只有一个点,头像是空白,验证消息像是幼稚的争辩那样,写了“室友”两个字。
谢执渊看了很久,点了同意好友申请。
几年过去,这个账号里依旧只有一条朋友圈,下面带着无数祝福的牵手照。
谢执渊没改备注,直接设为了仅聊天与消息免打扰。
对面似乎因为他同意好友申请很意外,手机上方显示很久的“对方正在输入…”,最后只发来一句简短的“晚上想吃什么?”
谢执渊好久之后发送“sb”。
对方秒回:随便?好,我看着来。
谢执渊:“……”
“谢老师,你对着手机笑什么呢?”身边的学生戳戳他。
谢执渊顿住,收起浅淡的笑容抬头:“怎么了?”
“刘小楠又逃课了。”
刘小楠就是那个天天翻墙逃课用抑郁症威胁人的问题学生,是谢执渊隔壁班的,他们班老师管不了,上次拜托他帮忙管教一下。
刘小楠是复读生,美术成绩属于学校中上层的,去年文化课成绩不达标,没办法只能复读。
他本来是个挺老实的孩子,最近家里出事了,才开始逃课抽烟喝酒打游戏。
谢执渊当时听那些老师说时,差点以为他们说的是自己,他第一年大四出了那事后,也天天逃课酗酒上网吧,不由得对刘小楠产生了些同病相怜的感觉。
谢执渊是色彩老师,他果断和素描老师换了个课,把自己的课换到明天,出门去找刘小楠。
有学生说看到刘小楠翻墙后往北边的商业街跑了。
谢执渊并不着急,一家一家网吧找了过去。
找了三四家网吧,谢执渊才在网吧隐蔽的一角找到刘小楠,五官端正的寸头男孩正在边吃泡面边目不斜视注视着屏幕上暴力砍杀的画面,宽松的校服大拉拉敞开,上面满是吃饭不小心溅上去的油污。
这个情景真的和那时候挺像,只是谢执渊换了个视角,站在曾经黎烟侨的角度目睹这一幕。
那时候,黎烟侨会在他后面的位置开台机子,也不打游戏,就这么看着他,守着他。
虽说是来抓学生的,谢执渊却没有将刘小楠抓走的意思,这个学生学不学和他有什么关系?那些老师把烂摊子扔给他,除了一句不痛不痒的“谢谢”外还会给他什么?
他在刘小楠旁边的位置开了台机子,戴上耳机开始打游戏,两耳不闻窗外事,就好像身边的不是他学校的学生,不过是个陌生人罢了。
他对刘小楠不闻不问,刘小楠倒是注意到了他,眼睛时不时往旁边瞟,盯着他的脸看了很久,之后目光被他电脑画面的内容深深吸引,也不打游戏了,就这么看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