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烦,亲眼看着亲耳听着谢执渊和别人交流,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让黎烟侨嫉妒到发疯。
他想方设法得不到的东西,别人能轻而易举得到,每次别人正常回复谢执渊,都像是对他的挑衅。
这种嫉妒与艳羡是在夜晚抱着谢执渊,在他肌肤上留下一枚枚印记,听着一声声勾人的喘息都无法驱散的。
他得到了谢执渊,又没完全得到,像是守着一副没有灵魂的躯壳。
贪婪是人的本性,触碰就想要拥抱,拥抱就想要得到,得到就想要藏起来,只许自己窥探。
欲望的裂口被撕大,无底洞一样渴望得到更多东西。
那些刺耳的字让他不再能忍受,也不再满足仅仅同居与上床。
戏剧性的是,放学后谢执渊先他一步走了,他追在谢执渊身后,远远地,看到一个女老师和谢执渊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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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他见过,在狭窄阴暗的角落里窥见过。
他眼睁睁看着他们自然走在一起,说说笑笑,谢执渊的笑狠狠扎在他的眼球上。
路过的同学感慨谢执渊和女老师:“这么般配怎么还没在一起?”
“迟早的事儿,我之前还遇到他俩一起看电影呢。”
交谈的学生与他擦肩而过。
他森冷睨了他们一眼。
般配?
世界上还有比他和谢执渊更般配的人吗?
他不知道旁人为什么都那么眼瞎,不论是大学还是现在,明明谢执渊和他从头到脚都写满了“般配”,他们却看不到。
凭什么说她和谢执渊般配?
凭她温柔?凭她示弱?凭她让谢执渊产生了保护欲?
这些东西他都能轻轻松松伪装出来。
可就是因为他不是女的,他们就不说他俩般配,甚至都看不出来他俩相爱过。
哪怕他们昨晚刚睡过,可是那些眼拙的人依旧看不出来。
只是因为性别剥去了被评价“般配”的资格,多么可笑。
女老师和谢执渊说笑的间隙,不由得被一种压迫感笼罩,扭头见距离她仅一步之遥的地方,跟着一个高大的男人。
男人阴沉的脸色在此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温柔的笑容,他薄唇轻启:“你们……”一丁点都不般配,长相气质身高身材性格都没有般配的地方。
“你们也去教师公寓吧?正巧顺路,带我一个。”黎烟侨毫不客气挤进两人中间,礼貌塞给她一盒饼干。
谢执渊稍稍往旁边躲,他不着痕迹凑了过去。
女老师面对陌生人不太自在:“谢谢。那我们一起吧,我之前好像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老师吗?”
黎烟侨看着她的眼尾,那里曾经被谢执渊抚摸过,沾染过谢执渊的温度,他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面上仍旧是和善的模样:“我是来找人的,暂时住在谢老师隔壁。”
“你们认识啊。”
谢执渊目不斜视:“不熟。”
黎烟侨意味深长说:“的确不熟,只是抬头不见低头见,顺便偶尔交流探讨一下。”
女老师好奇问:“你们都探讨些什么?”
黎烟侨:“哲学方面的一些,只是我和谢老师观点不统一,昨晚没争辩出来结果。”
女老师:“这么深奥啊。”
黎烟侨:“嗯,很深奥。”
谢执渊咬紧牙关,不明白他突然犯什么病。
黎烟侨步步紧逼:“如果谢老师有时间的话,今晚可以继续深入、探讨。”
谢执渊不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