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洞周边的耳廓那瞬间红了,黎烟侨明显抖了一下。
“疼吗?”谢执渊捏捏他的耳垂。
黎烟侨抓住他的手抬眸对上他的视线:“好看。”
“什么耳朵,话都听不清楚。”谢执渊轻轻吹着那块红了的耳廓,“回去记得换上那枚耳钉。”
黎烟侨摸摸耳骨上的耳钉,唇边荡漾着浅笑:“嗯。”
谢执渊给他打完耳洞没两天就后悔了,黎烟侨有一点点疤痕体质,耳洞总是反反复复发炎,肿成一个吓人的大疙瘩,还出血流脓。
他想把耳钉给他摘了,黎烟侨死活不愿意摘,哪怕睡觉洗澡时不小心碰到疼哭都不摘。
谢执渊陪他挂水消炎,买了碘伏酒精,天天给他擦拭。
流血了就轻轻擦拭,流脓了就慢慢清理,每次清理的时候,谢执渊就龇牙咧嘴:“看着都疼,要不就摘了吧。”
黎烟侨搂住他的腰,头埋在他怀里:“就不摘。”
“怎么那么倔呢。”谢执渊都要心疼死了,恨不得穿越回给他打耳洞的那天把自己扇死。
黎烟侨和他在一起这么久,除了偶尔打架,谢执渊都是惯着他宠着他好不好?
黎烟侨洁癖,遇到点脏活他都抢着干,黎烟侨说想吃什么,研究一晚上菜谱,第二天也要给他做出来。黎烟侨挑食不吃的东西都是他吃,甚至到了一种黎烟侨不说,谢执渊也能把他不吃的东西全部夹出的地步,这个挑剔精的喜好忌口他早就摸得明明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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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打完架,他翻出医药箱都是先给黎烟侨涂药,然后才给自己涂药,恨不得把大少爷放在心尖尖上。
黎烟侨显然在打耳洞这件事上毫无让步的余地,之前有点什么事,谢执渊哄一哄,他就不情不愿去做了,这次谢执渊哄了两天都没能让他把耳钉摘下来。
谢执渊没辙了,口水都要哄干了,只能任劳任怨陪他挂盐水、抹药,祈祷耳洞赶紧长好。
在陪着黎烟侨养耳洞的这段时间,窒息与绝望还在紧追不舍,WHITE暂时动不了谢执渊的家人,居然把矛头对准了俞小鱼。
俞小鱼放学时,俞薇因为忙晚了十分钟去接他。就这十分钟,有人冒充俞小鱼的邻居要接他回家,连哄带骗不成,生拉硬拽要把他带走。
俞小鱼放声大哭,又踢又咬喊他坏人。
周边的家长一看这情况哪坐得住,都是有孩子的,对人贩子到了零容忍的地步,三两下把那个人围住,大声质问他是不是俞小鱼家长。
俞小鱼哭嚎着说:“我不认识他!他要带走我!他是坏人!”
一听这话,所有人都看不下去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揍他。
那人吓得推开人拔腿就跑,被几个家长硬生生追了好几条街抓住扭送公安局了。
从那之后俞薇关店歇业,给俞小鱼请了很长时间的假。
得知这件事,黎烟侨和谢执渊在房间里坐了很久很久,谢执渊一支接着一支抽烟,黎烟侨少有的没有说他,两人在烟雾缭绕的狭窄空间,感受尼古丁钻入肺部,紧紧勒住他们,掠夺他们的呼吸。
事情发展到凡是和谢执渊沾上点关系都会遭殃的地步,已经不止于家人了。
调查局那边迟迟没有动静,案件的调查又陷入了诡异的鬼打墙中。
谢执渊赶紧给方日九打了电话,问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人出现。
方日九这个神经大条的想了想,说没有,然后又说有个陌生网友最近约他线下见面,他因为懒一直宅在宿舍里给耽搁了,最近还在考虑要不要去。
谢执渊的心猛地揪起来,千叮咛万嘱咐他千万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