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渊的气焰被硬生生压下,捂住他的眼睛:“不许哭。”
“我没哭。”
“没哭有个要哭的样。”
“不许提。”
“你在命令我?”
“不许提。”
谢执渊拿复读机没办法,无可奈何:“行行行,不提,闭嘴吧你。”
最近总是下雨,雨反反复复下个不停,或是暴雨或是淅淅沥沥的小雨,给城市蒙上一层雾气,空气每天都是湿湿黏黏。
谢执渊忙完花店的工作,回出租屋时,总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霉味。
赵于封说最近天热气潮,有些东西发霉长毛了,让他赶紧处理一下,不然他要被熏死了。
从方日九家接回俞小鱼的路上,谢执渊把俞小鱼哄睡了,小声和黎烟侨说了家里东西长霉这件事。
黎烟侨说,最近的天气很像梅雨季,阴雨连绵,高温高湿,物品容易受潮发霉。
梅雨的发生时间一般在六月上旬至七月中旬,是江南梅子成熟的季节,可是,现在是八月份。
北方也没有梅雨季。
到了俞小鱼家,黎烟侨从后视镜中看到谢执渊抱着俞小鱼睡着了,估计最近太累了吧,发生的事太多太杂了。
黎烟侨没有叫醒他,下车绕到后座,想将俞小鱼从谢执渊身上拽下来,奈何小孩搂他搂得紧,索性将里面的谢执渊连带着他身上的俞小鱼打横抱起。
他抱着谢执渊,俞小鱼趴在谢执渊怀里。
抱着人不好按电梯,还是一个阿姨瞅了他们好几眼,忍不住问他:“几楼?”
“二十一,谢谢。”
谢执渊本来就有点半梦半醒,听到他说话掀开眼皮,看清现在的情形,他拽了拽摇摇欲坠要滑到地上的俞小鱼,托着他的屁股,另一只胳膊环绕在黎烟侨脖颈:“力气还挺大,这么猎奇的姿势都能掌控,你在耍杂技?没见过公主抱一次性抱俩的。”
“我们力气不是差不多吗?”
“那等回去我试试这么抱你俩。”
“可以。”
那阿姨的楼层到了,带着奇怪的眼神下了电梯。
“不对劲。”谢执渊看着他的脸。
黎烟侨不明所以:“哪里不对劲?”
“以前这种行为你不一向直接拒绝吗?哄半天才能勉强答应,最近怎么说什么你都答应得那么快。因为上次提分手?”
黎烟侨斜了他一眼,飕飕冒冷气:“你再说一遍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