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侨牵住他往一楼的画室带,都快要把人带进屋了,看到门缝里的东西,瞳孔一缩。
“砰!”
谢执渊:“你把门关上怎么进去?打开啊。”
黎烟侨转身抓着他的肩膀,定定看着他的眼睛:“我突然想起今天还有个线上作业要交,但是笔记本落在卧室了,你帮我拿一下。”
谢执渊狐疑问:“为什么不能看完再拿?”
“作业马上要截止了。”
“为什么你不去拿?”
黎烟侨反问:“你不能帮我吗?”
“好吧。”
目送谢执渊上楼,黎烟侨暗暗松了口气,进画室把画架上的画拿了出来。
谢执渊下来见黎烟侨在客厅,那幅画被摆在桌上,画的是一个折翼的堕天使,昏暗的背景衬得堕天使脆弱无助,画上还有些未干的颜料。
“画得还挺帅,这是要参赛的吗?”
“不是,自己画着玩。”
谢执渊打开笔记本电脑,娴熟输入密码:“作业在哪儿?”
帮黎烟侨交完作业,谢执渊百无聊赖坐在客厅看电视,黎烟侨在旁边搭建一艘帆船模型。
谢执渊闲得没事帮他拼凑了一下模型,有一搭没一搭给他聊天。
黎烟侨:“你暑假回家吗?”
“不回,打工。”
黎烟侨略有不满:“你好忙。”
“反正没事干。”
“还去咖啡店?”
“大概吧。”
“别去了,做家教吗?”
谢执渊看了他一眼:“你还想考六级?”
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黎烟侨说:“不喜欢。也不算家教,就是带小孩。”
“当保姆?”
“差不多,他家长工作忙顾不得他,你平时就带他玩,给他做顿饭,教他画画。”他说了半天,最后说,“我姐的孩子。”
谢执渊笑道:“你这可真是给我找了份好工作,也不用往外跑了,天天待在你身边围着你家里人转。”
“干不干?”
“干,听上去挺轻松的。”
黎烟侨心满意足翘起唇角,模型马上要拼凑好了,他摆弄着船帆。
谢执渊看着他垂下的长睫,伸手拨弄了一下,痒丝丝的,他一拍脑袋:“我说我怎么总觉得落了什么东西呢,那具小孩的皮偶我没粘睫毛。”
黎烟侨将船帆调整位置按在帆船上:“这个单子不急,回去再粘。”
“但我粘毛发用的鱼胶正好没了,你这里有没有?”
黎烟侨指指画室那边:“在工作室。”
谢执渊走到画室打开房门。
余光瞥到他的动作,黎烟侨手一抖,慌忙喊:“工作室在隔壁!”
可惜已经晚了,谢执渊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画室中央的台子上,摆着他之前做的阿佛洛狄忒的石膏像,墙上挂着两幅根据这个雕像画出来的画。
不过谢执渊已经完全不在意这个了,因为他的目光被其他的东西吸引,抓在门把手上的指尖微微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