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上方带着意乱情迷的脸上。
谢执渊竭力抬起手想揍他一拳,手都伸到一半了,中途鬼迷心窍调转方向撩开黎烟侨黏在脸上的乱发别到耳后。
黎烟侨眸色轻颤,又给了他意想不到的一击。
“滚。”谢执渊嘶哑着嗓子,黎烟侨迟迟没有其他动作,只是垂眸看着他。
谢执渊胀得难受,抓着床单向后退了退,逃离束缚瘫在床上整理昏沉的大脑。
黎烟侨依旧垂下眼眸看着他,眼底多了分玩味的笑,他伸手轻轻将谢执渊的脸移了过来,温柔抚摸着,说出口的话却凉丝丝的:“还上我吗?”
此时此刻,谢执渊才终于明白进门前那句“好啊”的真正含义。
谢执渊:“混蛋。”
黎烟侨俯身,下巴搁在他胸膛望着他:“我现在给你机会,半个小时内,否则,还是我来。”
半个小时?真是笑话,他谢执渊现在喘口气嗓子都呼呼啦啦疼得费劲,把他搞虚脱还恬不知耻说给他机会?他怎么上?
限时活动的巨大诱惑就摆在眼前,奈何谢执渊心有余而力不足,抓不住机会的感觉像是错过了一个亿般痛苦。
“你故意的。”
“对,感觉怎么样?”
谢执渊毫不留情点评他的技术:“人菜瘾大。”
“你说的。”黎烟侨重新把人拽了过来。
谢执渊下意识要躲,被床上压在身侧的双臂圈禁。
柔软的舌包裹谢执渊的耳垂的恶魔之翼耳饰,牙齿金属接触的刮蹭中,黎烟侨苏麻的声音随着热气翻滚进谢执渊耳孔。
“菜就多练。”
“你敢?”
“敢。”
“不行!”谢执渊蓄尽最后一丝力,抓着黎烟侨的肩膀猛地翻身把他压了下去,他强撑着没让面部表情因痛崩裂,觉得半个小时咬咬牙还是可以的。
黎烟侨半合的眼眸不带有任何焦躁,不紧不慢抬手搂住谢执渊的脖颈,缓缓抬起头,吐息打在他脸上:“别勉强。”
分明黎烟侨面无表情,谢执渊却觉得他酥声酥气的声音带着一股狐媚子劲。
看着他绯红的眼尾,谢执渊知道,黎烟侨在强忍着羞耻引诱,只要他撑住诱惑就好了。
谢执渊干巴巴想要抚过黎烟侨的身体,手被抓住,黎烟侨冷笑着,低低蛊惑:“我来。”
手被抓得生疼,谢执渊抽了几下没能抽回来。
“谢执渊。”黎烟侨精雕细琢的脸上蒸出的细密汗珠,刘海下眼尾勾起的眸子泛着水光,放软了语气,“让我来,好不好?”
谢执渊愣愣望着他,竟从这张冷漠惯了的脸上看出极浅极浅一分撒娇的意味,他深呼吸几次,恨铁不成钢从齿间挤出一句:“没出息的东西。”
黎烟侨伸出舌给淡红的嘴唇镀上一层水色:“我哪里没出息?”
谢执渊吻吻他唇瓣的水色,翻身躺回床上,捂住眼睛:“我说的是我。”
黎烟侨懒洋洋撑起身,轻伏在他身上,侧耳倾听胸腔急促的心跳,明知故问:“接下来怎么办?”
“随你。”
重新回来的强烈感觉让谢执渊捂嘴闷哼两声,推了他一把,非但没推开,反倒多了些欲迎还拒般的挑逗。
黎烟侨抓住他的手吻了吻掌心。
被狐媚子勾了魂的谢执渊到后来肠子都悔青了,他怎么就这么好的运气谈了个身体这么好的对象呢?
黎烟侨神经到断断续续到后半夜才带他去洗澡,关键是抱他去洗澡的路上还没放过他,把他压在浴室墙壁上还是没有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