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线索呢?
他不敢发出声音,害怕前面的绑匪会听到声音下来把他敲个半死。
且根据外面的声音判断,现在车子通行的是一个偏僻的道路,只有这一辆车行驶。
现在车子刚发动不久。
谢执渊从最初就感觉到躺在一个尖锐物品上,他调整了个位置,扭动身体,费了半天劲摸到了那个东西,是易拉罐拉环。
他先前喝饮料没找到垃圾桶,顺手把拉环放到外套口袋里了,没曾想拉环在绑匪把他塞到后备箱时掉了出来。
谢执渊心中一喜,耶斯!天助我也!就知道他是天选之子!
爱护环境的好公民果然有好报!被绑架还能有个拉环救他于水火中!
手腕上的绳子绑得很紧,只有一点点缝隙,他右手竭力往外抽,绳子将手腕勒得发白,转动双手调整位置,待右手手指能触碰到左腕,夹着拉环,用锋利的边缘摩挲着对准左腕。
感受到拉环划破皮肤,谢执渊因疼痛清醒了很多,咬牙将伤口划得更深了些,费劲巴拉一点点将皮肤划破的裂口扩大,深入割开肉,再割破血管。
拉环对皮肤造成的伤害显然不大,他只能用手指配合撕扯伤口。
呼吸因痛揉碎,他压抑着呼吸,试图让急促的呼吸变慢,害怕前方的三人会听到他奇怪的呼吸下来检查。
疼痛根本不足以和求生欲做对抗,他的双手早已糊满血液,黏糊糊湿答答一片,可是手指仍旧撕扯抠弄着那块伤口,食指手指甲里带着抠伤口刮下的碎肉,试图把伤口扯得更大一些。
还要确保割的是静脉不是动脉,他想自救又不想自杀,别自己还没救出来,就失血过多死翘翘了。
他是背对后备箱车门的,能感受到身后的空气流动。
或许是害怕他憋死在里面,绑匪把后备箱密封条拆了。
谢执渊在狭窄的后备箱里艰难蠕动了好一会儿,将滴血的手腕紧贴在后备箱缝隙处,确认血源源不断流出手腕。
血液会顺着缝隙,流到车上,再从车上滑到地上,滴滴答答连成一条血线,向别人指明他消失的方向。
即使黎烟侨没有察觉到他失踪了,他落下的血液也会被路人发现报警。
不过后备箱太厚了,如果血没办法完全渗出去,只能算他倒霉,除此之外,他还要想其他办法。
他再次调整拉环的方向,割向捆在手腕上的麻绳。
湿滑的血液一次次阻挠他割绳子的动作,额头上早已渗出细密的汗水,绳子摩擦伤口,呼吸声越来越重。
没割多久,易拉罐拉环掉了,他转动身体重新将拉环拾取在手中,滚动的动作带起细碎声响。
前方三人的交流声停了。
!
谢执渊身形一顿,心脏即将跳出胸腔。
“啪嗒——”
额头豆大汗水滚落摔碎,前方交流声重新响起,谢执渊心脏仍旧狂跳不止,心有余悸咽了咽口水继续动作。
他不知割了多久绳子,十分钟?二十分钟?还是更长时间?
拉环都要磨钝了,割到最后他甚至怀疑人生,后悔为什么没往口袋里塞个八宝粥盖子或者放把刀。
他只知道双手已经沾满了血水,一次次因为血水的干扰拉环从绳子上滑开,再重新调整好位置割下去,浓重的血腥味早已充斥整个后备箱。
他的意识因为失血而不清,便用力扯一下伤口,用疼痛维持清醒。
“嘭。”
他的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