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酒后的谢执渊比平常还要不讲理,“你就是嫌弃我!我讨厌你!”
“你!”
“你要付出代价!”谢执渊吼出这句话,猛地捧住黎烟侨的脸,覆上微张的唇瓣。
他连偏开头都忘了,鼻子狠狠砸在黎烟侨鼻子上,黎烟侨闷哼一声。
谢执渊趁机抱着他的头啃咬起来,薄荷香气在口中翻滚,唇齿间的绵软令人着迷,啧啧水声在卫生间盘绕。
这个吻将黎烟侨体内的酒气调动,缓慢摧残着理智的防线,他合上眼皮任由谢执渊发疯,沉溺在温情中无法自拔,在体温上升到顶点时,理智还是战胜了冲动,侧头结束了这个吻。
谢执渊还在不甘心带着轻喘轻啄他的嘴角。
黎烟侨喘匀了呼吸:“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谢执渊细碎的吻向下攀爬到喉结,舌尖挑弄喉结,含含糊糊道,“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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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有琴弦断裂,黎烟侨攀附在洗手台上的手掌骤然收紧,简简单单的四个字似迸裂的火山喷涌出岩浆,岩浆滚滚而来,避无可避,不愿躲避。
黎烟侨薅着脖颈间毛茸茸的脑袋拽起来:“你说什么?”
谢执渊不大愉悦道:“你蠢吗?看不出来我喜欢你。”
“你不是只想恶心我吗?”
“谁说的!哪有用亲嘴恶心别人的!我又不是变态,我就是想亲你。要不是你老子早脱单了好不好?”
黎烟侨咽了咽口水,问出了那个不敢相信的问题:“你之前拒绝蓝惜月也是因为我?”
“要不然呢?可以亲了吗?”谢执渊说罢不等人反抗强势在黎烟侨脖颈啃咬,吸出一枚枚红痕。
奔涌的岩浆摧毁黎烟侨所有的顾虑,他搂住怀中的人,很轻很轻“嗯”了一声。
谢执渊突然抬起头,眯眼看了他一会儿。
黎烟侨的声音很温柔:“怎么了?”
谢执渊舔舔唇瓣:“我想和你睡觉。”
黎烟侨轻咳一声:“你……喝多了。”
谢执渊抓住他的手往下探去,蛮不讲理:“我没喝多。你摸,你要给我解决!”
黎烟侨瞳孔剧烈震颤,猛地收回手,还是晚了,指尖的触感无论如何的挥之不去。
“求你帮我,我难受……”谢执渊呼出一口口热气打在他脖颈,带着他的手扯了过来。
“我……唔。”
黎烟侨更多话都被堵上的唇瓣压碎,他将谢执渊抱到洗手台上,接吻间隙时警告他:“别乱动。”
谢执渊胡乱亲了他几口,因为他的动作受不住张嘴咬在他脸上。
黎烟侨只是见不得他难受,想着帮他解决一下,却没想到场面会造成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谢执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将魔爪探向了他。
黎烟侨想要躲开他,被谢执渊一句句呢喃着撒娇般的“求你”“喜欢你”将理智重重踏成废墟,挤压成粉末。
黎烟侨不再只是回应他的吻,而是更加猛烈的进攻,他将人抱下来重重压在墙上,以便于拥吻,谢执渊的手还在乱摸,调动着他所有最敏锐的神经。
衣服撕扯着褪到地上,迷乱的吻在谢执渊身上的衣服褪净的这一刻停止。
黎烟侨将人抱起往外走,谢执渊圈着他的脖颈拥吻,两人落在床上,彻底坠入失控的混乱中。
……
指尖抚过的肌肤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