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砖瓦太重了,窗台上那株兰花挺不错,据说养得好的兰花一盆能卖几千来着。
心底泛起层层酸意,丝丝麻麻蚂蚁爬过般,谢执渊眼睛有些湿润,有一种克制不住想要逃离现场的冲动,他果然……
他果然仇富!
再不跑就真的想掀砖摘瓦了。
卖不了钱也给他炸了填平,最好这片别墅区全炸个干净,全世界的别墅都炸完,再把所有有钱人奴役起来打黑工,一天做上千杯咖啡的那种!
行吧,那层酸意不是心酸也不是别的什么,而是清清楚楚的嫉妒加眼馋再加嫉妒。
如果说谢执渊之前眼馋的是黎烟侨的身子,现在眼馋的就是黎烟侨的身子和钱,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贪婪的谢执渊想把黎烟侨和钱统统兼得。
他手都抬起来了,却是摸了摸栅栏上缠绕的蔷薇花,一遍遍在心里劝诫自己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不能强拆民宅。
只有在面对怎么哄黎烟侨这件事上,他有些手足无措,在心底措辞着等会儿如何开口,黎烟侨说不是因为强吻生气,那应该是对他有意思吧?虽然不知道黎烟侨到底为什么生气,但他待会儿见到人要不趁乱给他表个白。
表白成功了就亲他,不同意就再强吻一次?
然后伸个舌头?
好吧,他还是变态,不光变态,还是个色胚!
“请问您是来找黎少爷的吗?”
谢执渊只顾着胡思乱想,丝毫没注意到有个笑容和蔼妇人站到了他面前,隔着大门的栅栏和他说话。
谢执渊:“对,我是他同学,他好几天没来上学,来看看他。”
“要是黎少爷知道有同学那么挂念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开心吗?哈哈……大概吧。”谢执渊眼神飘忽挠挠头。
保姆:“但是可惜了,黎少爷不在家,麻烦您白跑一趟了,他很快就回去上课,您放心吧。”
“不在啊。”谢执渊心底不是滋味,亏他还翘了一节课,“那好吧,我下次再来找他。”
谢执渊走了几步,又退了回去,指着院角的一个东西:“那个,能给我吗?”
保姆随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墙角堆着一堆废弃画具,以及旁边摆着一幅四开的画,画的是海面落日,礁石海鸥相伴,余晖映照浪潮,璀璨到动人心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画上有一道被刀子割开的狰狞裂口。
代表画的主人选择丢弃了这幅画。
谢执渊如愿以偿拿到了这幅毁坏的画,他摸摸刀口,可惜道:“画得这么好,怎么就扔了呢?没关系,他不要你我要你。”
别墅二楼,黎烟侨靠在窗边,借着窗帘的遮掩看着楼下对那幅画爱不释手的谢执渊,心底有什么东西一点点拆分瓦解。
“小黎,已经根据你说的让他走了。”保姆敲敲房门。
黎烟侨:“好。”
保姆:“老爷和夫人说,让你今天一定要去你爷爷那边吃饭。”
“我知道。”黎烟侨冷笑一声,“为了争家产,不想去。”
保姆:“老爷说让你不要再耿耿于怀前几天的事了。”
“他说的是让我不要耍小孩气性吧?刘婶,不用骗我。”
刘婶轻轻叹了口气:“他们毕竟还是……”
“不用说了,叔叔那边最近不是有个案子吗?今晚我去处理。”
刘婶不再说话,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