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别闹了?幼不幼稚?”
“闹?!”谢执渊猛地转身,十分不明白为什么黎烟侨就喜欢在他要熄火时往火上浇油,三两步走到他面前,平视那双似含着冰魄的眼眸,“你是在说我无理取闹吗?我就闹了怎么着?你打我呀,我不是揍了你一拳吗?你揍回来啊!我就闹了怎么着吧!”
他越说越激动,结果黎烟侨并没有太大反应,怒火好像是一拳重重打在棉花上一般憋屈又无力,他在黎烟侨的平静中气急败坏燃烧起蓬勃怒火:“我他妈闹死你!”
冲动涌上心头,谢执渊伸手揽住黎烟侨的后脖颈,趁他没反应过来,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往身前一带,唇瓣狠狠亲在黎烟侨嘴角的青紫上,用力蹭了两下。
唇角清晰的疼痛让黎烟侨呆立原地,双眼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放大,谢执渊的脸近在咫尺,甚至鼻尖触碰在他的脸上,能清楚感受到炽热潮湿的呼吸。
黎烟侨蓄力挣开他,捂住嘴角后退一步,重重喘了口气:“你这是干什么?”
黎烟侨眼眸中似乎掺杂了什么东西,细碎的、微妙的,可是夜幕太暗,谢执渊看不清。
刚才谢执渊以为冲动亲了他就会平息怒火,可真亲完后才发现,这种浅显的程度只勾住了心底另一层东西,让他更加烦躁想要加深和黎烟侨的距离,以剥下抑制心头所有躁意,填补内心所有空洞。
他操着更多躁意,躁意和怒意交织在一起,连带着说出来的话都更刻薄了些:“我在无理取闹啊,我在恶心你,我现在恶心得怎么样?是不是很想吐?好玩吗?喜欢吗?享受吗?我还能给你搞更多花样。你不是也想恶心我吗?来啊。”
黎烟侨眼眸细碎的光亮黯淡,情绪不明:“所以刚刚只是单纯为了恶心我,没别的意思了吗?”
谢执渊冷笑:“你还想要什么意思?恶心你还不够有意思吗?陪你玩还不够有意思吗?跟你这个性冷淡还能有什么意思?”
黎烟侨看了他许久,径直与他擦肩而过往巷子外走。
“我让你走了吗?!”谢执渊骤然卡住他的手腕用力甩到墙上。
黎烟侨疼得眼冒金星,几乎是吼了出来:“别碰我!”
“我偏不!”谢执渊发疯般偏头堵上他的唇瓣,舌头以侵略的态势撬开他的唇瓣,宛若沙漠中的迷失者渴求水源般,急不可耐在他口腔中横冲直撞,因为生疏的缘故,牙齿咬破唇瓣,腥甜翻涌上舌尖,牵引着理智即将造成更多失控。
黎烟侨推他身体的手被谢执渊以强势的姿态反控在身后,为了防止黎烟侨挣脱,谢执渊的身体强行压在他身上,两人的身体将黎烟侨的双手重重挤在墙壁上,骨节擦出细小的伤痕,一片刺痛。
唇齿间腥甜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咸味压制住了失控,温热的液体因为动作沾在谢执渊脸上。
他动作一滞,冲动散去,愕然拉开距离。
远处路灯微弱的光线打来,黎烟侨红润的唇瓣水亮亮的破了点皮,那双平时更多漠然与平静的眼眸此刻装满了委屈,晶莹的泪花包裹眼瞳,朦胧如烟。
靠!真好看!
谢执渊心脏狂跳,痴痴望着他,梦魇般呢喃出一句:“你哭了?”
“啪!”
黎烟侨抽手毫不犹豫甩了他一巴掌。
谢执渊偏开头,脸上火辣辣的疼。
这一巴掌连谢执渊最后的火气都扇没了,谢执渊彻底清醒,手足无措要给他擦眼泪,哄道:“你别哭,你别哭,我错了,我刚刚脑子抽风了,别哭好不好?”
“别碰我!”黎烟侨打开他伸过来的手,挂在脸侧的泪水还没有完全滑落,声音都带着轻颤。
谢执渊见不得他哭,他甩了自己一巴掌:“我傻逼,我混蛋!你不要哭了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无理取闹了。”
眼见黎烟侨紧咬着唇瓣,鼻尖微红,并没有消气的意思。
他真没办法了,病急乱投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