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觉得呢?”
“那来我家吃点饭吧。”
谢执渊家人昨晚都熬了夜,还在补觉。
谢执渊从冰箱中拿出昨天包的水饺:“我们这边的习俗是大年初一不能动刀,要吃饺子。有三鲜和猪肉两种馅,你想吃哪个?”
“都行。”
“那就都来点吧。”谢执渊笑道,“我调的馅料,都尝尝。”
他在厨房煮饺子,总觉得一道视线落到身上,回头见坐在客厅的黎烟侨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厨房门边,视线落在锅里的饺子上。
“你饿了?来得正好。”谢执渊捞出一个饺子放到碗里递给他,“尝尝熟了没。”
黎烟侨咬了口饺子,点点头。
谢执渊将饺子捞到两只碗里,调了些蘸料。
餐桌上。
谢执渊捧着脸看黎烟侨吃饭,黎烟侨有些不自在:“不吃就滚,看我干什么?”
谢执渊:“你长脸不就是给人看的吗?”
说着还欠揍地捧住黎烟侨的脸:“我就看。”
这一幕刚好被出来上厕所的谢多多撞见,谢执渊触电般收回手,黎烟侨垂头将碗中戳烂的一只饺子塞到嘴里。
“哥。”谢多多来到桌前,打量着黎烟侨,“这是……”
谢执渊喝了口水:“昨晚打电话那个。”
“哦~”谢多多恍然大悟,他抓起黎烟侨的手重重握了握,傻了吧唧道,“您就是我哥傍的大款吧,久仰久仰。”
“咳……咳咳……”谢执渊差点没把自己呛死,怎么忘了这茬。
黎烟侨看向他,脸色微变:“我是什么?”
“你这小孩,怎么乱说话呢。”谢执渊糊弄着,在谢多多开口前率先从黎烟侨给的红包里抽出一张钞票塞他手里,“他是我同学,这是他给你的压岁钱。”
谢多多两眼冒光,对着黎烟侨鞠了一躬:“谢谢姐姐!”
空气瞬间凝固。
黎烟侨再次看向谢执渊,森森笑道:“我是什么?”
“他……小孩近视,一米开外男女不分,三米开外人畜不分哈哈哈……”谢执渊瞪了谢多多一眼,“瞎说什么呢,叫哥哥。”
谢多多茫然挠挠头:“男的傍大款不都是傍女的吗?”
得,越描越黑了。
谢执渊两眼一黑,踹了他一脚:“都说了是同学同学同学!听不懂人话是吧?你再给我胡说八道一个试试?”
“我错了哥!”谢多多躲过他的脚,对黎烟侨飞快道,“谢谢哥哥!”一溜烟跑个没影。
“这小孩儿……”谢执渊像是掩饰尴尬般埋头吃饭,吃了半天抬头见黎烟侨一直看着他。
黎烟侨有点不大高兴:“你傍大款了?”
“……”这个话题过不去了是不是?
谢执渊:“他不懂事胡说的。”
“胡说为什么非说这个?”
谢执渊在心底呐喊,非要我说我傍了你是吧?!
他把筷子重重拍在桌上:“我要是傍大款还跑咖啡厅兼职,都穷成什么样了,谁家大款这么小气让我住破出租屋骑烂三轮?”
“我觉得你这样的也傍不明白。”黎烟侨重新埋头吃饭。
“……靠?!我明天就去傍给你看!”
黎烟侨斜了他一眼:“有病。”
“你才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