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在黎烟侨脸上。
压着的人动作明显僵硬,谢执渊抬起头,看到黎烟侨脸上水银银一片,是谢执渊留下的可耻的……口水印。
店长和蓝惜月一齐僵在原地,推门而进的顾客看到这一幕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又退了出去。
闪光灯如闪电般落下,将他们的意识劈开一道裂口。
谢执渊忍无可忍双手抓住他的衣领怒斥:“黎烟侨!天杀的你到底要干什么?!”
蓝惜月试探道:“要不……你们先起来?”
还没等谢执渊从黎烟侨身上爬起来,后衣领上卡了只手,店长用力将谢执渊拽了起来,一直扯到后厨。
谢执渊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拉我干嘛?”
店长微笑:“不许动我大客户。”
谢执渊气不打一处来:“是他先惹事好不好?天天跟个神经病一样,不知道脑子哪根筋搭错了,天天不是闹事就是闹事。”
店长继续微笑:“不许动我大客户。”
谢执渊崩溃道:“有没有点人性,他脑子有病你也帮着他压榨我!”
店长还是微笑:“不许动我大客户。”
得得得,世上无难事,只怕有钱人。
黎烟侨手指缝里漏的那点金豆豆,都够鬼推百八十圈磨了。
店长还指望多从他这里挣点钱寒假去旅个游呢,哪能容忍谢执渊这根搅屎棍把一锅屎都搅黄了呢?
谢执渊被迫换上假笑“面具”,命苦地问黎烟侨:“小娇娇,你今天想喝点什么呢?果咖还是美式?我亲手给你做。”
他最后几个字可以咬重,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黎烟侨嚼碎咽进肚子里了。
黎烟侨指指吧台上谢执渊喝了一半的咖啡:“要一模一样的,再拉朵花。”
谢执渊阴瑟瑟笑道:“你看我长得像花吗?”
店长在他身后轻轻肘击了他一下。
谢执渊的笑多云转晴:“好嘞娇娇,我现在就给你做,不就是花吗?我给你拉两朵。”
他死命往咖啡里放糖浆,心想不能揍死他那就齁死他,直接把他胰腺干爆炸。
等他把带着精致拉花的咖啡放在黎烟侨面前时,黎烟侨来了一句:“这是给你点的,喝吧。”
谢执渊:“……………………”
喝?这怎么喝?
搭配胰岛素喝吗?
这玩意儿喝一口都能踢正步到珠穆朗玛峰顶好不好?
黎烟侨唇角带笑,指尖敲击吧台,幽幽道:“喝啊。”
他是故意的,绝对看到谢执渊的制作过程了。
谢执渊嘴角抽搐,看看咖啡又看看黎烟侨:“我还真是谢谢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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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烟侨催促:“不用谢,快喝,喜欢就多喝点,不够我再多点几杯,让你喝到满意为止。”
耳边是店长压制着声音的:“喝,给你加薪。”
身旁是蓝惜月担忧的目光。
面前是满脸阴霾的魔鬼。
谢执渊颤颤巍巍端起咖啡,为了加薪,他忍。
牛马不就是受人摧残压榨的吗?要不干嘛好端端的人不当,非起个牲畜的代号呢?
牛马屏住呼吸将咖啡一饮而尽,刺激的甜腻如同砂纸将他的喉咙狠狠刮蹭,厚厚一层挂在喉咙内壁咽不下去。
谢执渊捂住扭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