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黎烟侨阴着脸一手卡住他的下颌将手里剩下的面包强行塞进了他嘴里:“吃死你。”
谢执渊摸摸脸,含含糊糊道:“疼,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你是香还是玉?”黎烟侨收起地上的包装袋沿着小道离开。
谢执渊和蓝惜月跟在他身后,谢执渊嚼了半天,哽着脖子把面包咽了下去。
“学长,给。”蓝惜月递给他一瓶矿泉水,补充道,“没喝过的。”
谢执渊道了声谢,拧开瓶盖喝了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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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将枯枝阴影按在地上随风摩挲,微风卷起黎烟侨几缕发丝,谢执渊悄悄将一缕发丝捏在手里,和蓝惜月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蓝惜月:“学长待会儿要去吃饭吗?我听说八食堂新开了一家叉烧饭很好吃,学长要去尝尝吗?”
谢执渊:“不去了,待会儿要去兼职。”
“兼职?在哪儿呀?”
“就校门口对面的咖啡厅。” 网?阯?发?布?Y?e?????μ?????n????????5?????????
“学长平时还要忙学业,还要做兼职,会不会太累了?”
“不会,那家咖啡厅挺轻松的,店长跟我也认识,就当玩儿了。”
两人越说越起劲,相见恨晚般聊着聊着都从兼职扯到咖啡豆的种植上了。
“亚洲产区的咖啡豆厚实度高于非洲和美洲,但酸质不太优雅,带着些木质药草的香料味。”
蓝惜月崇拜道:“学长对这些还有研究?”
谢执渊她眨眨眼,嬉皮笑脸:“其实我是瞎背的店里一本杂志上的话,对我来说所有咖啡都苦得发酸,不加糖奶的话比我楼下大爷喝的中药都难以下咽,看来我这种粗人还是不适合品精饭。”
蓝惜月被逗得捂嘴笑出声,圆圆的脸颊被笑声带上了些薄红:“这么夸张吗?”
“那当然喽,你可以试试美式,苦死了。”
谢执渊正和她相视聊得起劲呢,指尖捏着的发丝悄无声息溜走,“咚”的一声,撞上了身前的人。
他回过头,见黎烟侨不知何时转过身,面色不善盯着他:“我看你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吧。”
谢执渊后退一步稳住身形:“你的反射弧是蜗牛爬轨道吗?这个话题已经结束了好不好?而且我貌似没惹你吧?为什么骂我?”
谢执渊求证般戳了戳蓝惜月的肩膀:“我惹他了吗?”
蓝惜月硬着头皮迎上黎烟侨刀子般锋利的视线,摇摇头:“没……没有吧……”
黎烟侨对蓝惜月道:“我记得你有个会要在十教开,已经到了,去吧。”
蓝惜月看看谢执渊,恋恋不舍对两人小声道:“那……我先走了,两位学长再见。”
蓝惜月走后,谢执渊胳膊肘捅捅黎烟侨:“你都不是部长了,她为什么还那么怕你?你曾经像罪恶的农场主那样压迫过她?”
“别把别人想得和你一样歹毒,提醒她一下罢了。”
“切。”
被打断了聊天还一顿冷嘲热讽,谢执渊早就没了兴趣和他说些什么,索性打开手机刷小视频。
两人沉默着一前一后走到校门口,几个行人穿过两人中央,将他们之间的距离彻底隔开,越拉越远,谢执渊抬头时,黎烟侨早已消失在人流中,再不见踪影。
第21章 发酵的酸奶
按理说开在学校旁边的咖啡厅都会考虑以学生作为客户人群的话,收费应该偏低一些,不知道这家开在学校对面的咖啡厅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