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打开,黎烟侨将手中的塑料袋塞到他手里,黎烟侨冰凉的手指划过他的掌心,谢执渊一个激灵,困倦彻底消散,他看到手里提着的赫然是一小袋三明治面包之类的食物。
黎烟侨:“附近的商店都关门了,我车里还有些吃的。”
谢执渊心底升腾起一阵暖意,如果面前的人不是臭脸黎烟侨的话,他估计扑上去抱着他狠狠痛哭流涕一顿。
不过也和痛哭流涕没差了。
“娇娇啊……”谢执渊伸出手臂要搂住黎烟侨。
黎烟侨侧身躲过,还是没能躲过第二次谢执渊的怀抱攻击,谢执渊挂在他身上嚎道:“我就知道你的良心没被狗给吃了。”
黎烟侨嫌弃推了他一把没能推开:“你第二专业学的是变脸吗?”
“你不懂,你知道雪中送炭的含金量吗呜呜呜……我以后再也不说你是死娘炮了,我以后再也不在你公告栏上的照片上写‘sb’了,我以后再也不看到只狗就叫你的名字了,我以后再也不匿名发表白墙骂你了,我以后再也不诅咒你外卖全被偷光了……”
“……”
谢执渊细数着他对黎烟侨做的“恶行”,每说一件,黎烟侨的脸色就阴沉一分。
最后黎烟侨麻木道:“我能后悔吗?”
“不能。”谢执渊松开黎烟侨,掏出一个面包急头白脸往嘴里塞,一连塞了三个面包才把速度降下来。
黎烟侨进屋倒了杯热水递给他:“如果雪一直下你是不是要饿死在这里?”
谢执渊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天无绝人之路,我相信我的运气不会那么差。”
“万一呢?”
“没有万一,我这不就等来你了吗?”
黎烟侨深深看了他一眼,没答话。
热水面包下肚,谢执渊脸色好了不少。
黎烟侨抬手看了看时间:“我该回去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谢执渊一改先前恶毒的嘴脸:“我送你。”
拿了件厚衣服就跟着黎烟侨下楼了。
外面雪已经停了,厚厚一层堆积在地上,踩在上面咯吱咯吱响。
黎烟侨的车停在楼下,来时的车辙印已经被一层薄薄的积雪覆盖。
谢执渊跟他到了车前,一阵冷风刮过,他打了个喷嚏,裹了裹衣服:“这么大的雪,你方便回去吗?”
黎烟侨淡淡道:“不然呢?我去哪里?”
谢执渊:“如果你跪下磕个头,我可以大发慈悲收留你一晚。”
“滚,免了。”黎烟侨打开车门将副驾驶上的毯子拿出来递给他,“车道上的雪已经铲了,我能回去。”
谢执渊拎着毯子,毯子厚厚的软毛包裹手掌,一阵暖意:“给我这个干嘛?”
黎烟侨:“你真指望盖你那层薄被过冬?”
明明是嘲讽,谢执渊听了这话差点没跪下给他磕个响头:“娇娇真是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人这么好呢?”
谢执渊吃饱喝足就爱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