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说付钱就付钱了,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跟鬼上身没差,谢执渊有些怀疑刚刚大大方方买花的人是不是自己。
他正懊恼着心里滴血呢,赵于封欲言又止:“你真要送黎烟侨这个?”
“买都买了,不送他还能怎么办?留着拌沙拉吃?”
“别了别了,这玩意儿有毒,再把你吃死了。”
“有毒?”谢执渊涨了几分兴致,“那就更要送给他了。”
看着兴致勃勃的谢执渊,赵于封最终还是闭了嘴。
谢执渊渐行渐远,身后的微风花店——
黎烟侨从里屋走出来,顺手将桌上剪掉的枝叶收走了:“他买了什么?”
俞薇撩起一缕乱发别到耳后:“马蹄莲,应该是送给喜欢的人吧。为什么不想让他知道你在这里?”
黎烟侨想起谢执渊的那句“你要是有个姐的话,你家也算没浪费基因”,微微皱起眉。
“他这种人,遇到一点小事就容易大呼小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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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温水煮青蛙
翌日到教室的黎烟侨,看到画架上别着一朵带着些水珠的马蹄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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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心底瞬间奔腾了一万头草泥马。
与马蹄莲别在一起的,是一张写着“我错了,原谅我”的小纸条,纸条上的字如脱缰的野马般潇洒,笔锋锐利,笔画有型,一看就知道出自谁手。
黎烟侨将花摘下,沉着脸走到垃圾桶边将纸条扔了进去,顿了顿,还是没能把花也一起扔了,而是找了个空瓶接了点水,将花插在瓶中,放在了窗台上。
马蹄莲绸缎般的花瓣沐浴在阳光下,透着瓶中的水色,一片柔和。
黎烟侨并没有和谢执渊的关系变得缓和,于是每天早上,他的画架上都别着一朵马蹄莲和一张小纸条。
马蹄莲从最开始的新鲜娇艳到最后有点蔫蔫嗒嗒,不用脑子想就知道是谢执渊把那一束马蹄莲分成了好几次送给他。
小纸条上的内容也从道歉变成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要不你再打回来,我绝对不还手”。
黎烟侨没能忍住给他发了条消息——
侨:你知道马蹄莲的花语吗?
手机叮咚一声,做着雕塑的谢执渊抽空扫了眼手机。
眼见是黎烟侨发来的,他赶忙擦了擦手。
花语?
谢执渊实在搞不明白,就一朵花而已,为什么非要赋予它们那么多的含义,花不过是和人一样存在于世界中的生物,非要搞那么多弯弯绕绕干什么。
他随手回了个“知道”,又打了几个字,便继续拿着雕塑刀刻画细节去了。
黎烟侨给马蹄莲换了些水,从洗手间出来时,正好看到对面教室里忙忙碌碌的谢执渊,他正极为认真地塑造着面前的雕塑头像。
此刻的他和平时吊儿郎当的散漫模样大相径庭,目不斜视望着头像,白净的手指沾染着泥巴,指尖轻抚过头像的脸庞,将一块凸起的泥巴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