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执渊仔仔细细洗了下手，掏出随身携带的粘合剂，将小曼脸上的皮偶轻轻粘了回去。

粘合剂是谢执渊自己调配的一款肉色粘剂，有些许填充效果，要是处理好的话，是不会在皮肤上留下痕迹的。

谢执渊轻轻用指腹抹平皮偶衔接口处的粘合剂，直到那里再也没有一丝裂隙。

小曼的脸修复好后，谢执渊将她垂下的发丝撩到耳后，温声道：“好了。”

小曼摸摸脸，绽开一抹笑容：“谢谢。”

谢执渊：“你之后会怎么样？”唯一的亲人去世了，你会怎么样？

小曼：“爸爸咨询过了，我可以去精人福利院。”

谢执渊放下心来，揉揉她的脑袋：“在那里要好好吃饭。”

得到小曼肯定的回复后，谢执渊看看天色，推着三轮车道：“哥哥该回去了，你知道该怎么……”

小曼点点头：“我知道，只要联系了精人福利院，会有人帮我安葬爸爸的。”

“那就好，再见。”谢执渊挥挥手，推着车往外走。

“哥哥。”小曼拉住他的衣摆，“我还没付尾款，其实我骗哥哥了，我没有五千块，我只剩下三千多了……对不起……”

谢执渊很幼稚地哄她：“我忘了告诉你，酷小孩买皮偶打一折，一千块足够了。”

小曼歪歪头，不明所以：“酷小孩？”

“对啊，你的某些想法挺酷的，拿所有积蓄只为了完成父亲的心愿更酷了，符合我对酷小孩的评判标准，给你打一折。”谢执渊摸摸口袋，掏出一根棒棒糖递给她，“我相信你长大了肯定比我还酷，这根棒棒糖可不是送给你的，是你欠我的，等你长大了记得还回来。”

“我没想欠呀。”小曼噗嗤笑出声，还是把棒棒糖握在了手心里，“哥哥再见。”

谢执渊离开的背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极小极小一个点，小曼眼睫颤动了下，泪水砸在棒棒糖上，“啪嗒”摔碎。

小曼回到房间，爬上床，乖乖依偎在爸爸怀里，紧紧握着棒棒糖拨通了精人福利院的电话……

谢执渊下午原本有课的，他本来算好了时间，送一具皮偶来回正好能赶上下午的课，但帮客人穿了皮偶后，他就没有时间了。

即便回去没有绕远路，他把三轮车放到出租屋楼下时，还是到了下午三四点钟。

谢执渊没事干，课旷了就旷了吧，心里总有觉得哪里堵堵的。

他干脆去了趟学校，站在学校人工河假山旁，看着里面波光粼粼的水发呆，水光荡漾在眸底深处，有些晃眼。

口腔夹杂着淡淡道烟草味，他将手中的烟蒂扔在了垃圾桶里。

胳膊上忽然传来一阵声响：“你没去上课啊？”

谢执渊：“看来是休整好了。”

赵于封：“好了好了，又能跑你身上来了。不过我就来看看你，一会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