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面挑挑拣拣半天拿了个能吃的塞到嘴里:“怎么能这么说呢,能吃,浪费可耻啊。”
黎烟侨没再和他多废话,上了楼。
谢执渊追了上去,顺手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到楼下垃圾桶。
他和黎烟侨一前一后上楼,笑道:“娇娇这是特地把这些东西放了周末两天,又特地把东西还回来?”
黎烟侨:“把垃圾还给垃圾桶罢了。”
“垃圾桶”谢执渊并不生气,天天被黎烟侨揍,不光身上的皮被揍厚了,脸上的皮都厚了很多:“不会在家里睹物思人吧?”
黎烟侨嘲讽道:“思不思人我不知道,我希望你是个死人。”
“娇娇真凶。”谢执渊说着,伸手勾了缕黎烟侨的金发捏到手里。
黎烟侨条件反射般迅速转过身,薅着谢执渊的衣领把他按在墙上:“我给你说过多少遍,别碰我。”
谢执渊手里依旧捏着他的头发,嘴上却是妥协笑道:“哎哟,不碰不碰。要不你也捏捏我的头发?”
黎烟侨抬手打开他捏着自己头发的手:“我不喜欢摸狗。”
“好吧,爱摸不摸。”谢执渊打量着他,忽然想起刚刚在楼下从头到尾摸过的小橘猫,他露出一抹诡异的神色,“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黎烟侨深知没好事,刚准备丢下他离开。
谢执渊显然预判了他要做什么,一把揽住他的后脑勺往自己面前带了带。
没等黎烟侨如临大敌般把他推开,谢执渊将嘴贴在他耳边,快速说:“你全身的毛都是黄的吗?”
他明显感觉到自己搂着的人僵硬了起来。
下一秒,鸡蛋在脑海碎裂的声响突兀地响起。
黎烟侨半垂着眼皮理了理被弄乱的发丝,居高临下看着蜷缩在地上翻滚的谢执渊:“像你这种思想污浊的人,说一句话空气都脏了。”
谢执渊强忍剧痛捂着重要部位,口齿不清道:“没天理了,残害亲夫啊……”
黎烟侨脸上是止不住的嫌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属于骚扰?”
谢执渊:“所以呢?你要报警抓我?你揍我揍得还少吗?”
黎烟侨:“你欠揍,触及我的底线我真会报警。”
谢执渊竭力抬起头,眸色阴沉中多了些杀意:“我现在顶多恶心恶心你,你敢报警我就敢更疯狂,你可以试试,我们走着瞧。”
报警被抓了,万一黎烟侨用钱权暗箱操作把他拘留了,谢执渊就会留案底了,留了案底就不能考公了,对于谢执渊来说,不让他考公比杀了他还难受。
黎烟侨敢毁他前途,他就敢弄死黎烟侨。
黎烟侨咬牙道:“胡搅蛮缠。”
谢执渊笑得灿烂:“没办法,谁让我讨厌你呢,啊不,我喜欢你。”
他吊儿郎当伸出手笑看着黎烟侨:“拉我一把。”
“做梦。”黎烟侨径直离开。
谢执渊冲他的背影喊:“我梦里也是你。”
黎烟侨没回答,步伐明显加快,很快消失在谢执渊视野中。
谢执渊起身,随意拍了拍身上的脏污,往相反的地方走,离开了学校。
他今天上午没课,来这里就是为了看看黎烟侨会被他气成什么样,现在看也看了,恶心也恶心了,谢执渊心情大好。
戴上口罩帽子把自己捂严实去送皮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