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擦不干净的狗屎。
面前投射下一块阴影。
谢执渊玩手机的动作一停,往后撩了把发丝,视线从手机屏幕移到那人脸上:“学妹,你来……了?!”
他瞳孔倒映着一个浑身腱子肉的黑皮壮哥,壮哥一开口,浑厚的嗓音震得谢执渊耳膜疼。
“谢执渊是吧?”
谢执渊头脑风暴也没找到有关这个人的记忆,应该不是来找事的,他挑眉道:“是我,怎么了?”
壮哥的表情立马冷了下来,目光野兽般撕扯着谢执渊:“黎学长拒绝我了。”
“啊?”冷不丁的话让谢执渊一头雾水,敢情这货是黎烟侨拒绝的那个学弟,这货想捅黎烟侨屁股关他谢执渊鸟事,他皱了皱眉,“所以……啊!”
话还没说完,整个人被拽着胳膊甩飞出去,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形后,头朝下屁股朝上插在绿化带里,奶茶花瓣洒落一地。
“卧槽……”谢执渊撅着屁股努力把头从绿化带里拔出来,精心抓好的发型早就插满枝叶成了鸡窝,乱七八糟顶在头上。
他呸呸呸将嘴里的草叶吐了出去,火气蹭地一下上来了:“我艹你大爷的神经病吧?!那个死娘炮拒绝你关我屁事?你超雄吧?!”
壮哥三两步冲到他面前,一把拽着他的衣领和拎小鸡仔似的把他拎了起来:“就是有你这样的变态骚扰黎学长,他才会恐同!”
恐什么?恐同?!
谢执渊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抓住壮哥的衣领:“老子是直的!比钢筋都直!天杀的这都能怪我?你是脑子塞屎了还是精神病犯了?!”
壮哥眼眸猩红,二话不说一拳砸向谢执渊小腹,说时迟那时快,谢执渊在半空截住他的手臂,猛地旋身拽着他的胳膊架在肩上,狠狠将他摔在地上。
趁他躺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谢执渊不讲武德一脚踹在他重要部位上:“操!”
壮哥在地上痛苦蜷缩着如翻滚的蛆虫,额间渗出细密的薄汗。
谢执渊目光落在散落的花瓣上,淡粉色的花瓣碎在地上,似乎在昭告着他这段恋情注定无疾而终。
心底撒落了芝麻般密密麻麻泛着怪异的感觉,谢执渊抓着他的头发,理智早已被撕得粉碎,拳头撞击肉体的声音与男人痛苦的哀嚎如交响乐在他耳边回荡。
这是令人无比兴奋的声音。
“我造了什么孽,为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
多日郁结的情绪在这一刻破开一道口,洪水般席卷全身,压死骡子的最后一根稻草被发疯的骡子狠狠折磨,为他的冲动付出应有的代价。
谢执渊沉浸在报复的快感中,黑沉的眸子倒映着抱头挣扎的蛆虫,他听不到四周响起的惊呼尖叫,也没能看到压制着的人一手往口袋里掏。
在尖锐的寒光一闪而过时,什么东西被刺破的声音终止了谢执渊的报复。
耳边尖叫声此起彼伏,谢执渊愣愣低下头,看到大片大片的红从自己小腹蔓延,T恤上的骷髅衔着血红的玫瑰,玫瑰缓缓绽开娇艳的花瓣。
有人冲上来将两人分开,谢执渊被数条手臂压在地上,半合着的眼皮看到远处太阳钻入高高耸立的教学楼,没有施舍他半点怜悯的光芒。
作者有话说:
关于“十步抽一人,两公里抽二百五”的网名——
一个成年人一步跨的距离大概是0.6-0.8米,按照0.8米来算的话,十步是8米,两公里正好可以抽二百五十个人呢。
不光抽二百五十个人,抽的还是二百五。
一箭双雕。
这个网名其实是厌世谢哥鄙视世界的小心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