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的柱状物已经蠢蠢欲动,像被囚禁的野兽,迫不及待要冲破牢笼。
她害羞得视线一闪,却又忍不住抬头看我。
我的眼神早已火热,盯着她,像连自己都快忍不住了。
她在我的腹肌上停了一会儿,指尖犹豫,然後继续往下,
轻轻覆上裤子外那根硬挺的东西。
很硬,热得惊人。
她不确定,又按了第二次,这次下手重了些。
「啊——」我倒抽一口气,肉棒被她隔着布料重重一按,瞬间一阵酥麻窜上脊椎,差点让我腿软。
「当心点……」我苦笑,声音哑得厉害,「他可是我李家的命脉呢。」
我伸手解开最後一件遮蔽物,裤子一褪,那根粗长的肉棒猛地弹出,昂然翘起,龟头胀得发紫,顶端已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正午阳光下闪着水光。
嫣萍看得极害羞,却又直勾勾地盯着,呼吸乱得厉害。
我诡笑了一下,捉住她的手腕,慢慢拉过来,让她掌心贴上那根滚烫的肉棒。
「你可以轻轻地安抚他……」我低声道,「但别太用力,他会吓到的。」
她指尖颤抖,却还是顺从地握住,慢慢抚摸。
由慢到快,掌心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
那肉棒又硬又挺又滑,不时有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溢出,沾湿她的指缝。
她越摸越快,我喘息也越来越大,喉头发紧:「慢一点……嫣萍……」
她立刻停下动作,抬头看我,眼里满是紧张与羞赧。
我的脸在正午阳光下也泛起红晕,额角渗出细汗。
她咬唇,双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裙带,下裳滑落,露出细腰窄臀。
那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几乎发光,下腹的幽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我慢慢将手伸进她下腹的丛中,指尖一触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她身子猛地一抖,蜜液瞬间沾满我的手指。
我蹲下身,视线与桌沿齐平,将头埋进她腿间,确认位置後,
伸出舌尖轻轻舔上那颗敏感的小核,开始吸吮。
啾……啾啾……舌尖绕着阴蒂打转,时轻时重地吸吮。
「啊~大人……那里很脏……」她极害羞,声音颤得厉害,却不自觉将手按在我肩上,掐着我的肩膀。
我没听见她的话,只使劲吸吮,舌尖顶弄那颗肿胀的小核,蜜液不断涌出,
顺着我的唇角往下淌,腥甜的味道充满口腔。
我抬头,将她的双腿架上自己肩膀,她整个人往後仰,
坐在桌沿上,双手再度捂住嘴巴,强忍着不让呻吟溢出,
身体却一直敏感地颤抖。
我持续吸吮,然後缓缓将一根手指探入她紧窄的蜜穴内壁。
极其敏感的她仰头闭眼,喉间发出压抑的「嗯嗯……」,双手死死捂着嘴,
指缝间却还是漏出细碎的喘息。
蜜穴紧紧裹住我的手指,湿热得惊人,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腿在我肩上颤得厉害,脚趾蜷起,像在承受极大的快感,却又不敢放开声音。
嫣萍极其敏感,初次被我这样对待,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蜜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沾湿了桌沿,甚至滴落到地面,发出极细的滴答声。
一个尚服局的司女,与中枢舍人在这不起眼的偏房里行男女之欢,这画面实在太过大胆,连我自己都觉得心跳如擂鼓,脸颊发烫。
我舌尖持续吸吮那颗肿胀的阴蒂,啾……啾啾……咕啾……声音越来越响,
一根手指在紧窄的蜜穴里缓缓进出,勾弄着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很快,她忽然全身一弓,背脊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发出一声极其淫荡的呻吟:
「恩!」
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颤抖的尾音,像被快感撕裂。
她身子猛地往前一倾,靠在身後的墙上瘫软下去,蜜穴一阵阵痉挛,
随即一股暖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潮吹般洒在我唇舌与下巴上,
腥甜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
我意识到她高潮了。
这是她第一次高潮,她还不知道那是什麽,
只觉得身体忽然像被抽空了力气,奇怪得厉害。
我抬起头,唇角还沾着她的蜜液,轻笑着解释:「那叫高潮……妳刚刚那是潮吹。」说完才想起,这是现代词,古人哪里懂?
我只好补了一句,「总之……这样对身体好。」
嫣萍眼尾泛泪,无辜地低头看我,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只被雨淋湿的小兔子。她不懂,却也没问,只红着脸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我站起身,扶起瘫软的她,让她坐好。低头一看,自己那根肉棒早已胀得发紫,顶端渗出晶亮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烁。
我一手握住柱身缓缓抚弄,一手又伸回她腿间,拇指轻轻按上那颗还在颤抖的阴蒂。嫣萍刚回过神,呼吸还乱,却明显紧张起来,指尖扣进桌沿,指节发白。
她却主动将双腿微微张开,裙摆早已滑落,露出那片湿润的幽谷,像在邀请我进入。
我心头一热,缓缓将肉棒靠近她阴道口,龟头顶在入口,感受那里的湿热与紧窄。
「双手放在我脖子上……眼睛看着我。」
我声音低哑,双眼真挚地盯着她。
嫣萍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却始终没移开视线,
只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像在说——我准备好了。
嫣萍照做,双手缓缓勾住我的脖子,指尖冰凉却带着轻颤,像在寻找最後的依靠。
我们四目相对,我低声道:「放松……看着我。」
肉棒硬挺地抵在她入口,龟头先轻轻顶开那层湿热的褶皱,缓缓往里推进。
我感觉到她内壁的紧窄,像一层层温热的丝绒在抗拒又在吞噬。
才进去一点,她眉头就皱起,轻轻发出一声:「啊……疼……」
「会疼吗?」我立刻停下,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得几乎发哑。
她咬唇,点了点头,
我心头一紧,却还是听她的话:「忍一下……第一次都会比较疼。」
试着一点一点往前。
她的气息乱了,每一次呼吸都变得短促,我便根据那频率判断——
她疼,我就停;她喘得还算平稳,我就再进一点。
嫣萍的阴道极窄,我这粗长的肉棒进去,怕是会让她撕裂般的痛。
我额角渗出汗,动作极其小心。
「大人……嫣萍可以忍,您进来吧……」
她忽然说出这句话,像一根针刺进我心口。
我心脏猛地一跳,因为担心她下面会受伤,一直不敢用力。
可她这句话里的委屈与决心,让我再也忍不住。
「进来……大人,进来……」她第二次说,双手紧紧环抱住我的脖子,指甲掐进我肩背。
我没再忍,将剩馀的一半长度猛地顶进去。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上最深处。
「啊~大人~好深……!」她娇喘出声,声音颤得厉害,却带着一丝解脱的甜。
我开始慢慢抽出,再深深进入。
咕啾……咕啾……湿热的水声在偏房里回荡,混着啪……啪……的肉体轻撞。
她窄窄的阴道紧紧吸吮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像被无数小嘴包裹,
吸得我头皮发麻。
可就在我抽出第二次时,我低头看见——肉棒上沾了一丝鲜红的血丝,
顺着柱身缓缓往下淌,混着她的蜜液,在阳光下显得刺眼。
那是处女膜撕裂的血。
我心头猛地一紧,手臂瞬间僵住。
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画面,我竟有些慌乱,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却不敢再动。
我低声问:「嫣萍……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停下来?」
她喘息着摇头,眼尾还挂着泪,却对我露出一个极轻的笑。
那笑里带着痛,却也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满足与坚定。
「不疼……大人……」她声音颤颤的,却极其认真
她的第一次,就这样献给了我。
一个她触碰不到的男人,却因为我帮了她,她把这具身体当作最後的诚意。
家中早已无贵重物品可献,这便是她能给的全部。
我持续抽插,两人的喘息声在偏房最内的角落无人留意。
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响越来越响,
嫣萍酥胸晃动,乳尖与我的胸肌一次次相撞,
发出细碎的啪……啪……她呻吟声渐渐放大
:「啊……啊……大人……」
我担心声音传出去,赶紧俯身吻住她,将她的叫声吞进嘴里。
舌头纠缠,咕啾……啾啾……掩盖了大部分喘息。
在我们两个交织的
很快,快感如潮水涌来。
我双手扶住她的嫩臀,速度猛地加快。
啪啪啪啪……撞击声急促而响亮。
嫣萍双脚勾得更紧,脚踝交叉在我腰後,
声音断断续续:「啊~啊~大人~」
「啊~嫣萍……我快射了~」我低吼出声。
高潮将至,我猛地抽身而出,将肉棒从她体内拔出。
右手快速上下搓揉几下,浓稠的白浊精液瞬间喷射而出,
噗……噗……全落在她身旁的桌面上,一滩一滩,黏腻而滚烫。
两人汗流浃背,喘息着对视。
精液在阳光下闪着光,我们同时看着那滩白色,不知如何是好。
嫣萍先回过神,从桌沿滑下,全身赤裸地走向旁边堆放淘汰织布的柜子。
她随手撕下一块深色布料,转身回来,轻轻擦拭桌上的精液。
擦完後,她抬头看我,忽然笑了出来,
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反正少了块布……尚服局也不会发现。」
我心头一软,拉过她,深深吻了一下。
唇瓣相贴的那一刻,我们对视一笑,眼神里满是事後的温柔与默契。
两人缓缓将衣衫穿回。此时午膳休息刚好结束,嫣萍理好发丝,推门离开,回到尚服局继续她的针线活儿。
而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却像被什麽轻轻攥住,久久不能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