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人之刀只送给自己心爱的人。]
这便是旗人送刀的意义。
也是所有人看见朋友圈的第一个想法。
他们在这一群人中,可能只有朋友圈的发出者,对此一无所知,仅仅将其归为朋友间简单的赠予。
吴峫紧盯着那把刀,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明朝,你知道旗人.....」
话没说完,就被旁边人碰了一下手肘。吴峫回头,发现是小哥朝他轻轻摇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沈明朝一看就什麽都不知道,就算黑瞎子赠刀的用意不单纯,这种事情也不该是他们来挑破。
那不是平白无故给黑瞎子助攻吗?
隐秘的情感就该和他们说不出口的真相一样隐秘下去。
就在这时,一旁的坎肩突然灵机一动,想起了些什麽,开口道:「不对啊,我记得黑爷是旗……」
在坎肩坏事前,胖子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坎肩的肩头,将人拉的一个踉跄。
「齐?什麽齐?」沈明朝问。
「啊,旗啊…齐…齐了!」胖子反应极快,拉着坎肩往屋里走,然后满嘴跑火车:「哎呀,这些天喜来眠忙死了,就缺人手啊,你现在来了正好,走走走,帮我打下手去,咱们今天吃白切鸡!」
胖子边说边朝坎肩使眼色,他这样一打岔,话题被绕开,算是成功糊弄了过去。
这个家没有他胖子,就得散!
坎肩为人是有些憨,但不代表他傻,胖子眼皮子都快抽筋了,他要再不懂什麽意思,就不用在九门混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麽不让他说黑爷是旗人的事,他还是顺势接了胖子的话。
「没问题,我有的是力气,生火烧水烫鸡毛,全都不在话下。」
大家伙吃过晚饭后,该解决床位问题了。由于喜来眠的院子没建设好,村屋的房间又有限,注意到吴峫犹豫的神色,坎肩非常善解人意,直接大手一挥说他睡客厅沙发就行,他皮糙肉厚,不挑环境。
沙发算什麽,下墓的时候棺材板都睡过,沙发都算条件好的了。
等夜深人静时,坎肩躺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月亮,内心满是困惑和震惊。
黑爷送刀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可为什麽沈小姐看着毫不知情啊?喜欢就表白呗,有什麽藏着掖着的呢?不过,黑爷那种人竟然会对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动心吗?
简直禽兽不如.....
啊不对,是老牛吃嫩草....
哎?好像也不对。
算了,管他们呢,他们之间的事情也轮不到自己多嘴,别想那麽多,还是睡觉吧。
然后他就被热醒了!
坎肩大汗淋漓地睁开眼睛,正对上一双惊愕的双眼,他同样惊疑不定,脑子成了一堆浆糊,根本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混沌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眼前之人是一切的源头。
在他身上放了一把火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