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低头看着手中带摺痕的一百块钱,冷不丁地来了句:「秀秀,我好像越陷越深了。」
霍秀秀尚没完全消化完这件事,她抿了抿嘴,又问了个让人难以回答的问题。
「小花哥哥,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你是从心里面喜欢明朝这个人,还是因受影响丶被治疗,而不自觉地上瘾了?」
「......」
这句话后,车里一时陷入寂静。
解雨臣想,这个问题不该只问他,那些人都应该问一问,他们真的分得清吗?
安静片刻,解雨臣如实回答:「我能确定的是,我不讨厌她,甚至可以说有点好感。但......」
「那些画面和感觉确实是感情的催化剂,它霸道地占据我的脑海,无时无刻扰乱我的思绪,潜移默化改变我的行为。」
说到这,解雨臣无力往后一靠,眼前似蒙了一层薄雾。
「秀秀,这些我并不排斥。」
霍秀秀实在不知道说什麽了,她的世界观已然崩塌。
她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所以,吴峫哥哥他们都是?连小哥也是??」
眼见解雨臣微微点头,霍秀秀俩眼一黑,还以为情敌是小哥,原来情敌一大锅!
怪不得心绪不宁。
事件复杂到一定程度,人就会选择摆烂。霍秀秀揉着太阳穴,忽然歪楼,想到了一个于自己而言的好处。
那是不是说明未来有好多瓜可以吃了?到时候她就是霍*瓜田里的猹*秀秀。
这麽一想,霍秀秀觉得这一切也不是那麽难以接受。
到最后,霍秀秀对解雨臣说:「小花哥哥,不管怎麽样,反正我无条件支持你。」
与此同时,沈明朝在候机厅发着消息。
第一个人联系的人就是解雨臣。
在解家白吃白喝这些天,她深刻认识到了一件事,这个人是真霸总。
她原本有点过意不去,临走时给解雨臣转过帐,只是信息弹过去的瞬间,原本温润含笑的男人,神色骤然冷了几分。
「明朝,你不收我的卡就算了,这点小钱也要跟我分那麽清吗?」
「你已经挂我解家名下了,那就是我解家的人,不用跟我那麽见外。」
话说到这份上,沈明朝到底没有转第二次帐。她换了一种更人性化的方式。
据沈明朝这些时日的观察,解雨臣应该蛮爱吃甜食的,只不过吃的很克制。
比如上次她带去的提拉米苏,明明眼神时不时瞟向蛋糕,她递过去后又摆手拒绝。
是一款很自律的霸道总裁了。
思绪回笼,沈明朝发消息过去。
[小花哥哥,我做了一个玫瑰荔枝蛋糕,放你桌子上了,算是一份迟来的生日礼物。放心吧,没有放很多糖。]
算是她留的一个小惊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