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哽住,心想说他还真没这习惯。平时去夹喇嘛,说去就去了,至于吃食,不算个什麽事,都能就地解决。
「对了。」
独处的机会来之不易,黑瞎子自然要抓住这空档,好好刷一波存在感。
他装作苦恼道:「明朝啊,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这倒怪新奇的。
沈明朝来了兴趣,不知道什麽事情连黑瞎子都搞不定,需要问她。
「什麽事?」
「你黑爷我有个哥们儿,最近瞧上个姑娘,愁得不行,说摸不准现在小姑娘的喜好,特地来向我讨主意。」
黑瞎子叹了口气,接着说:「这可真是难住我了,我一个糙老爷们哪懂这些啊。明朝,要不,你给支支招?」
「我?」
沈明朝面露难色,她没什麽恋爱经验,可黑瞎子都问到跟前了,便象徵性地说了说:「口红?鲜花?玩偶?」
「这样啊。」黑瞎子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等等——
哪好像不太对劲呢?
黑瞎子适时补了句:「我会转告我哥们的,要是他成功了,我让他当面感谢你。」
「不用不用,我也没出什麽力。」
沈明朝连连摆手,松了口气,心想:这回对劲了。
黑瞎子忽地又转移话题:「明朝,你真和哑巴在青铜门那鬼地方待了五个月?」
「是呗。」沈明朝想起来这事,就唉声叹气:「那确实是个鬼地方,这辈子打死都不想再去了。」
黑瞎子淡淡来了句:「可惜了。」
这算是说到沈明朝心坎上了,她义愤填膺地控诉:「确实可惜,我大好的青春,竟然浪费在那个鬼地方了。」
沈明朝气呼呼,化悲愤为食欲,疯狂消灭她带上车的零食。
黑瞎子并未再接话,他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可惜了,这种好事怎麽就偏偏便宜了哑巴,真是想不通啊,怎麽就不是他呢?
*
某处深山老林。
在地下忙了很久的白蛇,终于得空回到了地面上休整。
他满身疲惫进入帐篷,拿起手机看了看,发现有个陌生号码发来了一条简讯。
白蛇本以为是有人找他接活,可等他点开简讯看到里面内容时,当场愣住了。
[白蛇哥,我给你顺丰邮了提拉米苏,我亲手做的,记得吃哈!你工作要小心噢,我们有空再联系′?`]
这是一种什麽感觉呢?
白蛇形容不出来。
大抵是一种能驱散他全身疲惫的,他从来没体验过的感觉吧。
男人垂眸,长发遮眼,他笑得无奈,指尖下意识抚上胸口,感受着那阵没来由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