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百岁老人的战况十分激烈,吴峫和解雨臣对视一眼,他们不便插手,便默默退出了房间,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不对。」吴峫皱眉。
解雨臣吓了一跳,忙问:「哪不对?」
「你不觉得走廊少了点什麽东西吗?」吴峫指着最里面的墙角说:「那里是不是少了一个人?」
解雨臣明了:「你是说白蛇?他不会是已经离开了吧?」
「不知道。」吴峫看着手机,又说:「但我确实给他派活了。」
「你使唤得动他?我看他这人也我行我素,傲得很,可不太把你当老板。」
解雨臣这话还是说委婉了,吴峫带出来的那些手下基本个个反骨,全都有自己的想法,不反水都是尊重吴峫了,满打满算也就那麽零星一两个是听话的。
台被发小拆了,吴峫并不放在心上,他忽地一笑,眼底满是狡黠的光。
「所以我是让二叔给他派的活。」
局势瞬间扭转。
吴家二爷那可是响当当的人物,解雨臣忍不住笑,吴峫还是老样子,自己不行事的时候,就爱摇人帮他,还一摇一个活神仙。
「你这手玩得挺脏啊,二爷没问你什麽原因?」
「问了。」
「那你怎麽说的。」
吴峫笑得更加阴险:「我跟二叔说,白蛇揪你侄子衣领,差点骑你侄子脸上输出,我实在管不住他了,您老多给他派点走水的活计,正好顺便让他洗一洗脑子。」
解雨臣感叹:「你现在玩阴招越来越熟练了。」
「没办法,身边老狐狸太多,言传身教,我总要有点成长,不能辜负了他们的用心良苦啊。」吴峫说这话时似笑非笑。
解雨臣表示理解:「你说的对。」
对个鸡毛。
两个人一进屋就发现他们草率了。
白蛇明晃晃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正在用刀削着果皮。
床上的沈明朝手舞足蹈,叽里呱啦地跟白蛇描述着什麽。
白蛇只管听着,气氛和谐又温馨。
靠!一个不注意被偷家了!
吴峫赶忙用眼神询问胖子发生了什麽。
胖子双手一摊,满脸无奈,凑到吴峫耳边,小声解释:「这小子特意去买了水果和零食才回来,妹子看到直接两眼放光,热情得不得了,我能有什麽办法,总不能当着妹子的面,将白蛇拒之门外吧?」
吴峫和解雨臣听了,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小子挺会见缝插针啊,小小年纪就给他们上了一课。
「哎?偶像他们呢?」
沈明朝的眼神扫过来时,吴峫下意识地顿了顿,语气有几分迟疑:「他们……」
「在处理点私事。」解雨臣反应极快。
「噢。」沈明朝识趣地没追问,想来黑瞎子应该在遭受制裁。
她转而问起另一件事:「那个,我什麽时候可以出院啊?」她看了自己的检查单,健康得不能再健康了。
「医生建议再观察一晚上。」解雨臣语气温和:「如果今晚没有问题,明天我们再来接你出院。」
医生的话,那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