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解雨臣便罢了,脸实在年轻,叫哥不违和。
吴峫嘛......他底子还行,可能是多年的蹉跎让他变沧桑了,得好好养一养。
思及此,沈明朝没忍住,还是关心了一句:「小三爷,要注意休息啊。」
一句话敲定了称呼,她路上听到过队伍里的人这麽叫过吴峫,想来也不会引起他们怀疑。
胖子边吃蛋挞,边小声嘀咕:「也行,也算有点进展。」
他将一碟蛋挞放吴峫面前:「尝尝?味道还不错,妹子没说假话,还真有两下子。」
这倒引起了吴峫的好奇心。
吴峫将抽了一半的烟盒,重新揣回了兜里,转而拿起了桌上的蛋挞咬了一口。
外壳酥脆,内陷绵密,味道不是很甜腻,有一股浓浓奶香。
形容不出来的好吃。
直到将蛋挞整个吃光,吴峫眼神幽幽,盯着不远处的背影,跟胖子说:「她竟然还关心起我来了。难道就不怕我把她卖了?」
胖子摇头,「不会的,天真你不是那样的人。」
吴峫笑了笑,摩挲着自己的右手小臂,喃喃自语:「是啊,我不会。」
他没说的是,他刚刚才发现自己小臂上的十八道疤,少了一条。
所以沈明朝的能力强大到连疤痕都能去除吗?
可为什麽单单修复了一条疤痕,是因为接触程度不够吗?
如果接触到一定程度,他们又会变成什麽样子?
在这之后,众人纷纷回房间收拾行李去了,他们准备连夜启程回北京。
沈明朝和张起棂没有什麽行李,就留在酒店大堂等其他人。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了半夜11点,沈明朝等得困意上涌,实在坚持不住便蜷缩在沙发上,对张起棂说:「偶像,我想眯一会儿,他们完事了的话,记得叫醒我。」
说完她也没等对方有什麽回应,直接闭了眼睛。
半晌,张起棂终于神游回来,听见身侧平稳的呼吸声,他侧头看了看,许是大堂空调开冷了,睡着的少女像只小动物,无意识地直往他这边拱。
接触久了后,他已经对那些画面有些习惯了,而这往往是最可怕的。
很奇怪。
张起棂觉得自己这身骨血无时无刻都在叫嚣着让他亲近对方。
就像是张家家主代代相传的记忆,他很难抵御血脉中的天性。
五个月里,他不可抑制地默许纵容对方的靠近,眼看着对方对他愈加依赖。
直到此刻,就连他也分不清他们俩到底谁才是陷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