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晨光与启程(1 / 2)

门扉回响 青囊主 4898 字 18小时前

清晨的阳光洒在回春堂门前的石阶上。

团队成员各自背着行囊,在门口做最后的告别。

陈玄换上了一身素净的棉麻衣衫,手里拎着那个装满银针和扳手的旧皮箱——他将留在社区养老中心,为老人们做针灸调理。

「小宇就交给你了。」老人对燕翎说,眼角皱纹舒展开来,「这孩子性子急,但心地纯。」

燕翎甩了甩马尾辫,嘴角微扬:「放心,我的游身掌专治各种不服。」

她身旁的少年背着双肩包,眼神已经没了初见时的戾气,反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周正整理着公文包里的法案文件,对陆燃招了招手:

「今天要去退役军人事务局,你那些『疤痕故事』比我说一百遍都管用。」

陆燃咧嘴一笑,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后颈伤疤:

「哥,下次带象棋去王伯家。他说要教我『稳手』的秘诀。」

陆沉舟点头,手里捧着厚重的档案册正在做最后检查。

他的目光扫过每个即将分别的同伴,手背暗斑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不再有往日的灼热躁动。

小张调试着手中的镇痛贴片样品箱,对庞海说:

「先去东部战区总院,那边有三百多个老兵等着试用。」

庞海的地听阵设备已经改装成了可携式体检仪,铜钱耳塞换成了更轻便的传感器。

吴师傅最后一个到来,手里捧着那本签满名字的《灰烬受害者名册》。

老修车匠的指节粗大,却小心翼翼地翻动着纸页,仿佛捧着什麽易碎的珍宝。

「都到齐了?」他环顾四周,将名册郑重地递给陆沉舟,「就差这个了。」

陆沉舟接过名册,在最后一页空白处签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与纸面摩擦的沙沙声中,他的「烟视「不自觉地开启——在特殊视野下,每一个签名都泛着微弱的蓝光,那是情绪能量留下的痕迹,是生命顽强存在的证明。

「每个名字都是『活着』的证据。」他轻声说,指尖抚过那些或工整或歪斜的字迹。

林小雨丶李建国丶张小勇...三百二十七个曾被编号的实验受害者,如今都有了自己的姓名和故事。

那些被谢墨视为「数据「的生命,终于挣脱了冰冷的标签,重新成为有血有肉的人。

陈玄走过来,苍老的手指停在名册某页——那里贴着苏清颜为王伯画的素描,老人专注修车的侧影栩栩如生。

素描旁边是王伯歪歪扭扭的签名和一句简单的话:「李记修车铺,王铁柱。」

「我刻的疏导纹...」陈玄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能教给小宇吗?」

陆沉舟抬头,看到师父眼中的复杂情绪——不舍丶期待丶释然。

那些曾经被执念和愧疚冰封的情感,如今如同春水消融,静静流淌在老人沟壑纵横的脸上。

「当然。」他点头,「那是您的传承。」

燕翎不知何时凑了过来,马尾辫在晨风中轻轻摇晃:

「游身掌加疏导纹?这小子有福了。「她促狭地眨眨眼,「不过得先学会给我端茶倒水三个月!」

小宇在旁撇嘴,却掩不住眼中的期待。

少年的拳头不再紧握,而是自然地垂在身侧,指关节上还留着那天砸墙的淡淡疤痕,但已经不再红肿狰狞。

告别仪式简单而郑重。

没有豪言壮语,只有一个个坚实的拥抱和默契的眼神。

当最后一位成员离开后,陆沉舟回到回春堂内室,开始整理最终的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