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玲玉有些失控,歇斯底里的吼道...
「杀了他...我要亲手杀了他...
等城卫军来了,他就死不了了。」
锺玉山只是个纨絝,已经被张凡同和茅十九打的几乎废掉,阮玲玉一下就能要了他的狗命。
可如果现在就弄死锺玉山,事情也就算了结了,小爷我怎麽拿长安城隍开刀。
所以,这货还不能死,我得抓住他老爹和同夥的把柄,然后把这个团伙一窝端了,还长安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锺玉山还挺鸡贼,被张凡同踩在脚下,竟然还能注意到我们这边的动静,直勾勾的看着阮玲玉,一脸的不可置信,激动地说话都结巴了...
「你...你是阮玲玉...
妈的...你个贱人还敢回来,竟然还带了阳间法师过来捣乱...
来人...快来人,把他们全都给本公子抓起来,一个都不能放跑。」
阮玲玉彻底失控,挣扎着非要弄死锺玉山...
「锺玉山,你个畜生,我要杀了你,给我夫君报仇雪恨...」
眼见阮玲玉状若疯狂,失去理智,我只能暂时将她收入镇魂棺中。
眼见阮玲玉消失,锺玉山发疯似的嚷嚷道...
「人呢...阮玲玉呢...快把她交出来...」
这时,远处传来战马嘶鸣声,一队城卫军策马扬鞭,朝着我们这边冲来,为首的鬼将怒声喝道...
「大胆阳间法师,竟敢在长安城闹事,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那货一声令下,阴兵们立刻挥舞长矛,朝我们杀来。
区区一队阴兵,还不用小爷我动手。
茅十九和叶灵儿当即出手,将他们死死拦住。
这里可是长安城,至少有上万守军,眼见周围的城卫军越来越多,我大声喝道...
「都给我住手,别打了...」
小爷我一声令下,茅十九和叶灵儿撤了回来,上百个城卫军把我们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张凡同弯腰把锺玉山提了起来,龙剑架在他的脖子上,符文缭绕...
「妈的,谁敢乱动,道爷我一剑送他魂飞魄散。」
那领头的鬼将冷声喝道...
「识相的就放开玉山公子,否则,你们这几个阳人,谁都别想活着离开阴间。」
茅十九啐了一口骂道...
「我呸...你特麽算个什麽东西,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
锺玉山刚才开车炸街的时候撞死那麽多人,怎麽不见你出来阻拦。」
鬼将满脸嘲讽的说...
「哼...我们阴司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这些阳间法师来管...
锺玉山乃是我们城隍爷的公子,撞死几个阴人,活该他们倒霉...
快快放了玉山公子,否则,今日定要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我满脸不屑的望着高头大马上的鬼将,冷声问道...
「照你这麽说,长安城隍还是锺立国那个老混蛋?」
鬼将顿时怒道...
「呔...大胆狂徒,竟敢辱骂我们长安城隍,当真是自寻死路...
今日若不将你打入地狱,难消我心头之恨...」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响起一个公鸭嗓急切的喊声...
「玉山...我的儿啊...你受苦了...
别害怕,爹来救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