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门,两人都没有戴面具。
放在平时,庄芦隐早就将这两反贼抓住去面见皇帝。
只可惜,现在的他已经顾不得那麽多。
身体里,四肢百骸都是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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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他忍受不了的不是痛,是骨头里的痒意。
想去挠,却发现连手都动不了。
那只痒意,让他一个武夫都生不如死。
「赫赫……」——你是谁?
「蒯家,蒯铎,是我的父亲。」
蒯铎这个名字一出来,庄芦隐就已经知道他今天在劫难逃。
蒯家,那个不识好歹的蒯铎,就是被他派人去杀的。
当初了为了斩草除根,连同蒯家一起杀了,烧了。
废物,一群废物。
不是说都杀乾净了吗?
为什麽这里还有一个?
庄芦隐眼睛暗下去。
「赫赫赫~」——给我一个痛快。
藏海笑了,笑得无声。
抽出墙上挂着的佩剑。
剑锋锋利,还泛着冷光,可见此剑平时必定经常被他擦拭。
冰冷的剑尖抵在庄芦隐颈肩。
「放心吧,杀我们一家的人,很快就会下去陪你的。」
「你,是第一个。」
自己的佩剑被抵在他这个主人最脆弱的脖子上。
庄芦隐只觉得讽刺。
他拿着这把剑杀了无数人。
没有想到,最后一个会是自己。
藏海乾脆利落一划。
鲜红的血喷溅在书桌上。
而他的身上却一滴也没有沾上。
「第一个。」
「走吧,没什麽好看的!」
风照转身,风轻云淡理了理衣角,仿若没有看到那遍地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