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年轻一点,长得倒是和嬴政有点像,只是气质没有嬴政那麽霸气。
也是,他只是一个公子而已,又不是嬴政。
「扶苏拜见先生。」
扶苏讶异的看着如此年轻的风先生。
他是知道这位先生的厉害的,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麽年轻。
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吧。
这样年轻的一个人竟然就是指点父亲的高人。
扶苏惭愧。
恭恭敬敬低下头。
「李斯拜见先生。」
李斯紧随其后。
他与扶苏公子一样哑然。
这就是陛下口中那位说出如今大秦弊端的先生吗?
果然不简单。
李斯与扶苏公子看到的不一样。
扶苏公子只看到了这位风先生的年纪,可他看到的却是风照的与众不同。
只比公子大几岁的样子,浑身的气势却令人琢磨不透。
沉稳得不像他这个年纪该表现出来的意气风发。
「两位不必如此。」
他们如此,令风照有点受之有愧。
但没关系,他脸皮厚。
「陛下今日过来可是遇到什麽困难了?」
嬴政与风照两人皆没有在意恨意滔天瞪着他们张良。
倒是扶苏,根本忍不了半点这个胆敢辱骂他父亲的人还活着。
指挥卫队将张良押下去,等候处置。
嬴政瞥见,没有说话。
风照倒是看了他们父子一眼。
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位秦始皇眼中的满意。
果然,现在的嬴政是有意在培养这个扶苏公子。
他看着也不像是那种一道旨意就会心甘情愿去自杀的人啊?
怎麽后来会那样?
想不通,索性就不想。
至于张良,抱歉,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今天嬴政他们会来。
所以,只能怪他运气不好了。
风照完全没有什麽重要的历史人物被他蝴蝶掉的意思。
或许,他就是故意的又怎麽样。
他就想看看,张良的死会造成什麽后果。
历史是不是一成不变的。
「哦,先生连这也能猜到?」
「不错,寡人此次前来,的确是遇到了一些难题,只是没有想到恰巧听到先生那一番言论。」
「先生通透,那番犀利的言论倒是令寡人眼前一亮。」
对那些恨他的人,包括这个张子房,他从来不在意。
「那些人只知道恨寡人,想杀寡人,这没什麽。」
「毕竟他们没有站在寡人这个位子看事情,寡人自然不想与他们计较。」
「倒是先生,很是看好寡人啊!」
他知道这人有大才,却没有想到会看得如此通透。
将六国的弊端分析得一清二楚,还如此看好他。
有时候,甚至连他自己面对大秦这个庞大帝国都时常茫然。
「陛下过誉了。」
「昔日都说殷商纣王残暴不仁,可这些,又怎知不是后来人的欲加之罪,不过是胜者为王而已。」
「陛下想做那千古第一人,这些自然是不可避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