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太狂野了。
身上的鳞片又滑溜溜的,不像大鹏一样。
它的身上全是羽毛,他只需要随便扎住一根羽毛就不用担心自己的安全问题。
或许是感觉到风照的紧张,兴奋扭曲着爬行的小白速度慢下来,放缓到平时的速度。
风照松了一口气。
无语的拍了拍它的蛇头。
「小白,你是不是想吓死我呀,爬那麽快。」
作为一条蛇,它是无法理解那种骤然下降时的失重感的。
低低嘶吼一声,明目张胆的和风照撒娇。
风照一阵牙酸。
「你正常一点,别忘记了,你现在是一条即将要化蛟的大蛇。」
还以为自己还是一条蛇宝宝吗,在这里和自己撒娇。
记忆里它也不这样啊?
难道是七百年的孤独让它终于变态了?
在风照满脑子都是以后要怎麽教育某条蛇的时候,它终于来到深渊的最深处。
小白乖乖趴在地上,低下蛇头,让风照好下来。
风照跳下来,站在地上。
眼前的黑雾已经不知道什麽时候散去。
在上面一眼看不到头的深渊竟然不是一片漆黑。
这下面是一片很宽旷看不到头的平地。
一条地下河将平地一分为二,只是有些荒凉而已。
「难怪能容得下小白你这麽大的身躯,原来这下面还有这麽大的一片地方!」
还真是神奇。
「嘶嘶嘶。」——小夥伴,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吐着蛇信子,小白就在前面慢慢爬行,生怕风照跟不上,还转头看他一眼。
确定他在跟着才放心转过头去。
哪怕小白只是缓慢爬行,可它的身躯太过于庞大,一动就能引起一阵地动山摇。
看着比七百年前还要大数倍的躯体,风照嘴角可疑的抽搐几下。
「你慢点,我不着急。」
他怕小白一激动,就我这里搞塌下来。
出师未捷身先死,虽然他死不了,可能不死就不死吧。
每一次死亡,疼痛是最难熬的。
他又不是什麽受虐狂。
跟着小白一路走,越过地下河水,终于来到地下河的另一边。
小白没有再动。
顺着它支起的大脑袋看过去。
那场景他太熟悉了。
「陨玉,西王母将陨玉放在这里了。」
头顶上,一片绿莹莹。
就这颜色,风照怎麽可能会忘记。
「不对呀,系统,我记得沧海部落那块陨玉没有这麽大吧?」
「那个时候当然没有那麽大,但是这不是后来也有了那个落在这里的陨石了吗。」
「你不是说那就是一块普通的陨石吗?」
风照有些不理解。
这话还是系统自己才说的。
「当然是普通的陨石。」
「但那个陨石里面以一种能量一点也不普通,一和西王母放在这里的陨玉一结合,原本两只不相交的能量就发生了变异。」
「这种变异的能量会渐渐吞噬周围其他的物体,导致陨玉越长越大,就成了你看到的这样。」
会自己长大的陨玉他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
「竟然是这样。」
定定盯着头顶上发着绿光的陨玉。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还能这样。
「那现在这陨玉算什麽?它岂不是有了生命?」
能长大的陨玉,这怕不是要成精了吧。
就是青铜门里面的陨玉也没有这个功能。
「没错,这里的陨玉再也不是青铜门里面那块陨玉的低配版了,是高配版的。」
「只是青铜门里面的陨玉能量更浓郁,所以它才发育的慢。」
「是这样吗?」
住了十年,他还没有关注过这个问题。
也从来没有想到一块石头放在那儿不动也会自己长大。
但这个世界本来就带着玄幻色彩,好像再过分一点也不足为奇。
会长大的玉石,等等……
脑子有什麽想法闪过。
他好像想到了一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