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靠近巨石,整个人变得激动,隐隐带着几分疯魔。
可没人在意,唯一的风息和国师差不多。
「这就是仙石吗,果然不一样。」
两人围绕着传说中的仙石,激动跪在地上对巨石朝拜。
终于找到仙石,现在她们要考虑的是该怎麽把仙石运回去。
对此,国师没有说话,抚摸着仙石痴迷不已。
「慌什麽,能来这里自然就有办法。」
抬起手放在口中。
嘹亮的哨音响起。
不一会儿,天空中一只巨鸟飞来,落在她们面前。
国师将一块绢布绑在巨鸟腿上,拍拍巨鸟的脑袋。
「去吧。」
直到巨鸟飞远,风息才回过神。
「国师,这是,神鸟?」
神鸟竟然能被国师驱使?
果然不愧是能与天神沟通的巫者。
风息对国师越发崇拜,也越发警惕。
她能沟通神鸟,却眼睁睁看着风照死于神鸟口中?
虽说,对早已葬身于神鸟口中的风照很看不上眼。
一个废物,连国师的讨厌,死了也是活该。
但国师实在是太过于神秘,难以捉摸。
「不错。」
视线灼灼落在仙石上,完全不在意风息的警惕。
风照走出出青铜门,在山尖看到的就是一片死寂。
原本郁郁葱葱的山谷一片焦黑,空气中都是被焚烧后的味道。
「是谁干的?」
「唳唳唳。」——是两雌性。
「两个雌性?」
风照脸色霎时变得难看。
两个女人,他唯一想到的就只有那个国师和风息。
「果然心狠手辣,最毒妇人心。」
猜测到是哪两个人,他意外也不意外。
他早就知道她们的狠辣,风息连自己都敢杀,更别说是其他部落的人。
至于国师绮,羌国上下对长生那麽疯狂,疯狂到不顾部落人的死活,用自己人来试验长生。
这样的人又怎麽可能会善良。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两人会狠辣到将一整个部落毫不留情焚烧。
「她们,用了什麽办法烧的?」
烟雾还没有散去,整个沧海群山就被浓浓的黑烟笼罩住。
阳光透不进去。
这里地势注定不适合火攻。
山上就是雪,她们到底用了什麽手段烧得这麽干净?
这个疑惑在风照见到风息才醒悟过来。
寻找到传说中的「仙石」,两个人跪坐在巨石下。
见过真正仙石的风照一看就知道,这完全就是青铜门里面那块仙石的低配版。
甚至只有那块仙石一个角那麽大一丁点。
拿出在青铜门里面无聊做出来的骨箭,对准那边虔诚注视「仙石」的风息拉弓。
他可没有忘记风息推他出去送死的仇。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他,风照,就不是君子。
——嗖~
凌冽的寒风伴随着冷光射向对仙石祈祷的风息。
国师耳聪,骤然睁开眼。
对上射过来的利器,推一把已经闭着眼睛的风息,自己闪身避开。
风息早就在寒风中被冻得麻木。
被国师推一把,倒在地上,挣扎好几下才踉跄爬起来。
惊骇朝箭射来的方向看过去。
看到站在寒风中的人,以及他身边存在感极强的神鸟。
看清楚偷袭她们的人是谁,风息被冻得粗糙的脸霎时大变。
「风照,你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