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麽事吗?」她问。
贺少衍抿了抿有些乾燥起皮的嘴唇。
「最多半个月。」
贺少衍的声音低沉固执,「半个月以后我就来接你回去。到时候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得把你弄回去。这破地方根本不是人住的。」
叶清栀皱了皱眉。
「再说吧。」
她说着就要再次用力关门。
「没有再不在说!」
贺少衍突然暴喝一声,那只抵着门板的大手猛地一收,另一只手如闪电般探出,一把攥住了叶清栀那纤细的手腕。
叶清栀猝不及防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
还没等她惊呼出声,男人高大的阴影已经兜头笼罩了下来。
贺少衍那张轮廓深邃的脸在她眼前瞬间放大,紧接着,下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死死捏住抬起。
他低下头,带着一股子狠厉与惩罚的意味,狠狠地咬在她那张总是吐出冰冷话语的嘴唇上。
「唔!」
叶清栀吃痛地闷哼一声。
那根本算不上是一个吻。
没有丝毫的温情与旖旎,只有牙齿磕碰软肉的痛楚和男人粗重的呼吸。他咬得很重,像是要把这几天受的委屈丶愤怒和不甘统统发泄在这个动作里,又像是要在这个不听话的女人身上盖上一个属于他贺少衍的私有戳记。
铁锈般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间弥漫开来。
叶清栀的眼睛猛地睁大,眼底闪过一丝羞愤与恼怒。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推在贺少衍坚硬如铁的胸膛上。
贺少衍并没有反抗。
他顺着她的力道向后退了一步,松开了钳制着她下巴的手。
他站在门外的台阶下,抬手用拇指重重擦过自己的唇角,指腹上沾染了一丝极淡的血迹。
「就这麽定了。」
贺少衍看着她捂着嘴唇又羞又气的样子,声音暗哑,「我走了。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小心点,晚上睡觉把门窗锁死,有什麽动静就大声喊,那边岗哨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