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鸣一瘸一拐的往外走:「那个苏东家啊,再有事就再吩咐我啊。」
苏梨不满的看向金满楼:「下手也太重了点。」
「他装的!」金满楼瞬间炸毛,又踹出一脚:「你给我好好走路,不然我弄死你!」
金鸣瞬间恢复正常:「咳,苏东家我这是装的,你可千万别误会主子,我走了,呵呵……」
上眼药没上成啊……
苏梨对主仆二人的幼稚行为相当无语:「调查一下这个人是谁派来的,你的主子下手太快,如今死人以然无法开口,就得你费点波折了。」
金满楼一脸正色:「不用查了,我跟他一天了,他是誉王府的人,我杀他也是有算计的,我是想给誉王那边交个实底儿,告诉他你这边比他想的还不简单,让他不敢贸然出手。」
金鸣点头:「对方投石问路,我们直接让那石头查无此人,这确实是挺高明的。」
金满楼啧了一声:「用你夸了啊?赶紧给我滚蛋!」
金鸣:「……」
就得让苏东家收拾你,就活该你哭声烧水壶!
等金鸣愤愤然的离开之后,金满搂就把头凑了过去。
他求表扬道:「快摸摸头吧。」
「真是拿你没办法。」苏梨摸了摸金满楼的头:「下不为例!」
金满搂点头:「嗯!我争取!」
苏梨:「我说的是你自己伤自己的事儿。」
金满楼愣了一下,然后扬起笑脸:「我就知道你心疼我!」
苏梨拧眉重复一遍:「下不为例!」
金满楼叹了口气:「好吧,下不为例。」
可是被心疼的感觉很上瘾怎麽办?
誉王府
「这个苏梨果然不简单!」誉王一脸的严峻之色:「该怎麽除掉比较好呢?得怎麽做才能悄无声息呢?」
户部侍郎是誉王阵营的,但他同时也是收了守财奴打点的,这守财奴打点的那就等同于苏梨打点的。
而且这不是一个小数目,要是没了这个金钱来源,他的心都得疼的滴血。
就眼睛一转:「她简单与不简单也不碍咱们的事儿啊,确实,她闹了这麽一场让王爷您颜面无存,但是……这也没有专门对付她的必要啊,毕竟她也不耽误咱什麽事儿不是?」
边上的张大人一听这话,心也活了,因为他也在守财奴的打点之内。
就附和道:「主要是她还挺难缠的,对付她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对付赢了也对咱们的宏图伟业没什麽帮助,然后还分散咱们的注意力,这还不如就算了,咱全心全意的对付五皇子那边。」
「也确实有些道理,可,可难道这气本王就这样忍下了吗?」誉王恨的咬牙切齿的。
户部侍郎:「此女子粗鄙凶悍,和她一般见识都属于降低了自己的格局,王爷何必与之置气?何必这般抬举她?」
誉王被彻底说动了:「可是……你们说五皇子当天为何挺身而出?他会不会和这苏梨是一夥的?」
张大人哼笑:「要真是一夥的反而更好了,就五皇子那边的老顽固,要是知道五皇子和这样的女人牵扯不清,那都得反了。」
户部侍郎一脸赞同:「皇上皇后应该也受不了,要真那样,王爷您该乐见其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