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不服?」
姜寒停下动作,喘了一口粗气。
他的手上沾满了黑色的猪血,顺着指尖滴落。
那种滚烫的触感,让他眼中的金芒更盛。
尸猪趴在地上,浑身抽搐。
它的一只眼睛已经被打肿了,嘴角流着带泡沫的血水。
但它还在试图用后腿蹬地,想要做最后的反抗。
动物的本能告诉它,如果现在不跑,它真的会被吃掉!
「看来还是没打疼。」
姜寒眯起眼睛。
他缓缓俯下身,把嘴凑到那只硕大的猪耳朵边。
就像是恶魔在低语。
「既然不想活,那就死吧。」
嗡——!
他背后的麒麟纹身,在这一刻彻底苏醒!
一股无形的丶却恐怖至极的威压,以姜寒为中心,轰然爆发!
那不是力量的压制。
那是血脉的碾压!
那是万兽之祖丶上古神兽对下等生物的绝对敕令!
空气仿佛凝固了。
原本还在疯狂挣扎的尸猪,身体猛地一僵。
它感受到了。
那个骑在它背上的人,不再是人。
而是一头……正在俯视蝼蚁的太古凶兽!
哗啦——
一阵水声响起。
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
这头不可一世的森林霸主,竟然……吓尿了!
它四肢彻底瘫软,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把头死死埋进土里,瑟瑟发抖。
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臣服。
直播间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傻了。
「尿……尿了?」
「这猪是被打服的?不对,它是被吓尿的!」
「刚才那一瞬间,我隔着屏幕都感觉心脏停了一拍!主播到底干了什麽?」
「这就是气场吗?一眼瞪怀孕……哦不,一眼瞪尿崩?」
姜寒嫌弃地皱了皱眉。
他松开手,从猪背上跳了下来。
「滚。」
他只说了一个字。
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漠。
尸猪如蒙大赦。
它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根本不敢看姜寒一眼。
夹着尾巴,发出一声惨叫,转身就跑。
那速度,比它来的时候快了一倍不止!
甚至慌不择路,一头撞断了好几棵碗口粗的树,连停都不敢停,眨眼间就消失在了浓雾深处。
「啧,真不经打。」
姜寒甩了甩手上的血,从兜里掏出一块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本来想加个餐的。」
「但这玩意儿吓尿了,肉肯定发酸,不好吃。」
他对着镜头笑了笑。
那个笑容,在昏暗的林子里,显得格外妖异。
「兄弟们,看到了吗?」
「在禁区里,道理是讲不通的。」
「只有拳头,才是唯一的通行证。」
他把脏了的湿巾随手一扔。
目光看向尸猪逃窜的方向。
那里,浓雾更深,黑得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墨。
姜寒的笑容渐渐收敛。
眉头微微皱起。
那头猪跑得太快了。
它不仅仅是在怕自己。
它似乎……更害怕留在这里。
或者说,它害怕这片林子深处的某些东西。
风,突然停了。
原本还在逃窜的尸猴叫声,也戛然而止。
整个世界,突然安静得可怕。
「有点意思。」
姜寒重新握住刀柄,迈步向前。
「看来,真正的迎宾队伍,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