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记者疯狂地涌向主席台,想要提问,想要确认。
但姜寒已经不想再说了。
他抓起黑金古刀,转身就走,只留下一个狂傲的背影,消失在后台的通道里。
……
半小时后。
酒店顶层的豪华套房。
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临时的安全屋,门口站满了荷枪实弹的特种兵。
姜寒刚刚洗完澡,换上了一件乾净的浴袍。
他正坐在沙发上,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门铃响了。
「进来。」
门开了。
走进来的不是李震华,也不是服务员。
而是伊莎贝拉。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
换上了一件深V的红色晚礼服,下巴上的淤青被粉底巧妙地遮盖住。
她手里端着两杯红酒,眼神迷离,带着一股浓烈的暗示意味。
「姜……」
她关上门,反锁。
然后迈着猫步走到姜寒面前,将一杯酒递给他。
「为了……今天的神迹。」
「也为了……我们的幸存。」
她微微弯腰,领口下的风光一览无馀。
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在酒精和灯光的烘托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是带着任务来的。
也是带着私心来的。
她想要这个男人。
哪怕只是一晚。
姜寒没有接酒杯。
他依然低着头,擦拭着手中的黑金古刀。
刀锋雪亮,映照出伊莎贝拉那张精致却略显僵硬的脸。
「出去。」
姜寒淡淡道。
伊莎贝拉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咬了咬嘴唇,不甘心地蹲下身子,手掌轻轻搭在姜寒的膝盖上。
「姜,你今天得罪了全世界。」
「那些西方的情报机构不会放过你的。」
「我可以帮你。」
「我是IEBA的高级特工,我有权限,我有资源……」
「只要你带我走,我可以做你的影子,做你的……」
「做我的什麽?」
姜寒突然打断了她。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
「做我的累赘吗?」
伊莎贝拉愣住了。
她从姜寒的眼中看到了一种深深的蔑视。
那种蔑视不是针对她这个人的,而是针对弱者的。
「我的路,是通往地狱的单行道。」
姜寒站起身,将黑金古刀归鞘。
「我要去的地方,连鬼都不敢去。」
「你这种凡人,跟上来只会变成尸体。」
「或者……变成怪物的口粮。」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别用这种廉价的手段来试探我。」
「在我眼里,你和那条蛇颈龙没什麽区别。」
「甚至……它比你更有价值。」
这句话,彻底粉碎了伊莎贝拉所有的尊严。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手中的酒杯微微颤抖。
她懂了。
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只有两种生物:
一种是能杀他的。
一种是被他杀的。
而她,连被他杀的资格都没有。
「打扰了。」
伊莎贝拉放下酒杯,踉跄着退出了房间。
随着房门关上。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姜寒站在窗前,突然捂住胸口,眉头紧皱。
「呃……」
一股灼烧般的剧痛从麒麟纹身处蔓延开来。
那是二阶段觉醒的副作用。
但他没有叫出声,反而裂开嘴角,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
「痛快……」
「这才是活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