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默有些后悔,没有带把瓜子。
如今大殿上的这一幕,也就只有女频会出现。
换做真的古代,哪会有那麽离谱的一幕啊。
张侍郎跪在地上,两只手上紧紧抓着太子和刑部尚书的香囊。
要是这三人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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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的人,还会以为这是什麽新型陪老头健身的项目呢。
要是张侍郎像荡秋千一样晃荡起来,就更像了。
「张道远!你这成何体统?!」
「就这香囊,能证明什麽?」
皇上见如此离谱的一幕,怒火中烧。
不由厉声呵斥。
然而张侍郎在抓住太子楚怀渊的香囊时,心中已经升起无边的自信。
因为他已经感觉到,在香囊里面,有东西。
那装着的异物,还有楚怀渊慌张的表情。
无不说明,香囊里有问题。
「陛下,请容许老臣打开太子的香囊。」
「老臣为大乾操劳一生,如今只有此求。」
「若我真冤枉了太子,要罚要打,老臣绝无怨言!」
他说完,就要按照礼节,磕头请圣恩。
身子虽然往前俯去,可根本就磕不了头。
因为他手中还抓着,能证明自己不是污蔑的证物。
身子前倾,就像在做扩胸运动。
楚默见此,差点鼓起掌来。
「对!」
「就是这样!」
「这晃荡起来,根本就是老头健身的新招式啊。」
楚默心中暗暗给出评价。
皇上此时犹豫起来。
他从太子的脸上,其实已经看出端倪。
对于刑部尚书嫡子暗中进入东宫,他其实已经查清楚。
但这事如果在暗地里,根本不算什麽。
只要不被人发现,或处理乾净。
那就没有任何问题。
毕竟断袖之癖,在这封建社会其实很是常见。
而重点就在于,对方是大臣之子。
如果此事暴露出来,不但皇室颜面尽失,更是有违君臣之道。
然而就在此时,吏部尚书站了出来。
「陛下。」
「张侍郎虽然对大乾付出颇多。」
「但,如今不顾身份,冥顽不灵。」
他低头行礼后说着,脸上还表现出义愤填膺的模样。
「此时不如便随了他的愿,打开太子殿下的香囊看看。」
「待他死心后,可再严惩不怠,以正国法。」
虽然他说得很是义正言辞,但精明点的都感觉出来。
这就是在拿张侍郎的命,去赌香囊里面到底有没有扳到太子的物证。
随着他表态,不少依附于林家的大臣们皆是站了出来。
「陛下,臣附议。」
「陛下,臣附议。」
「……」
「陛下不可。」
大理寺卿裴砚礼,身为陛下安排协助太子的人,此时自然要挺身而出。
「太子乃是储君,如今仅凭张侍郎无端猜测。」
「便要打开私人物品查验。」
「如果此事有了先例,那以后岂不是只要有人污蔑太子。」
「那太子便都要遭受此等羞辱?」
裴砚礼说着,看向旁边站出的那些官员。
「若是日后,有人如张侍郎这般,污蔑太子里衣内藏了东西。」
「难道还要太子脱衣查看吗?」
张侍郎转头看向裴砚礼,眼中满是怒火。
「裴砚礼,你休要胡说!」
「太子是否有过错,你我心知肚明。」
「你莫要在此颠倒黑白。」
裴砚礼看着张侍郎那已在失控边缘的模样,一脸的平静。
「张侍郎,本官并不清楚太子是否有违纲常,只是就事论事。」
他客气的向张侍郎拱手行礼,继续说道。
「毕竟涉及储君之事,便是国家大事,还是慎重为好。」
「而且皇家威严不可辱,要是后有效仿者。」
「那岂不乱了君臣之礼。」
张侍郎转头看向皇上,脸上满是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