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麽不可能。」赢政的声音穿透战场,回荡在亚历山大耳边,「你们西方打仗,讲究个个人勇武,讲究个一波流。但在朕这儿,打仗是算术题,是工业,是流水线。」
赢政往前迈了一步,脚下的城砖发出轰鸣。
「你们想进来?朕成全你们。」
他猛地一挥袖袍。
「坑杀。」
这两个字一出,战场形势突变。
原本坚实的沙漠地面,毫无徵兆地塌陷了。这不是流沙,而是大地的翻转。那坚硬的沙土瞬间变成了沸腾的泥浆,巨大的吸力从地心深处传来。数万马其顿方阵,连同那些不可一世的重装步兵,就像是下饺子一样掉进了这纵横数公里的巨大深坑之中。
泥土在蠕动,像是无数只手在拉扯。
「这……这是大地女神的愤怒吗?!」亚历山大拼命拉扯缰绳,布西发拉斯神马发出凄厉的嘶鸣,四蹄腾空试图跃出这个死亡陷阱。
但没用。
天空中,无数兵马俑手持铁锹丶土筐(哪怕是灵魂显化,这帮老秦人依然带着那股子搞基建的专业劲儿),面无表情地开始往下填土。
那不是普通的土,那是混合了「焚书坑儒」那种断绝传承之力的封印之土。
「在我们那旮沓,这叫入土为安。」赢政看着在坑底挣扎的亚历山大,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既然来了,就别走了。正好朕的骊山还缺几个守大门的洋俑,你这马不错,留着拉车吧。」
「我不服!我是万王之王!」亚历山大绝望地怒吼,金发染满泥浆,但他手中的剑依然指着赢政。
赢政笑了,那是帝王俯视草芥的笑。
「在朕面前,没人敢称王。」
轰隆——
最后一层封土盖下。
那片原本金光闪闪的沙漠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整得有些渗人的黑色土地。地面上,只露出了半截断裂的马其顿短剑,像是一块寒酸的墓碑。
全场死寂。
只有赢政拍了拍手上的浮灰,有些嫌弃地看了一眼那片新填的土地。
「埋浅了,回头还得让李斯写个碑,省得后人不知道这是哪家不懂事的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