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小日子的朋友们还在吗?刚才地震没伤着吧?要不要我们支援点帐篷?哦对不起忘了,你们现在可能更需要心理医生。」
这一波嘲讽,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洛凡坐在帝座上,感受着这股欣欣向荣的众生愿力,心情大好。这比他在棺材里躺一年来的实在多了。他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一丝金色的龙气。这就是绑定国运的好处。国家越强,他这个阴天子就越强;他越强,又能反过来护佑国家。
这就是个完美的闭环。
「看来,这买卖能做大。」洛凡把那缕龙气吸入体内,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起来。
他看向对面那座已经有些摇摇欲坠的黑曜石祭坛,那上面的十二根柱子似乎也没那麽高不可攀了。
「喂,那边的老头。」洛凡指了指坐在王座上的宙斯代行者,语气轻佻,「别光顾着心疼那点能量。刚才那个耍蛇的太弱,根本不够看。你们西方神话里不是挺多能打的吗?什麽大力神,什麽战神,都拉出来遛遛啊。」
宙斯代行者脸色铁青。他这会儿算是看明白了,眼前这根本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主。跟这种人讲神威丶讲排场,那就是把脸凑上去给人打。
他转过头,看向坐在左侧的两尊石柱。
那里分别坐着英国和法国的代表。一位是穿着维多利亚时期军装丶戴着单片眼镜的绅士;另一位则是穿着拿破仑时代蓝白军服的高卢军官。
这两人平时互相看不顺眼,约翰牛嘲笑高卢鸡只会投降,高卢鸡鄙视约翰牛那是搅屎棍。但这会儿,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不能再输了。」英国绅士扶了扶单片眼镜,「再输一场,议会那边没法交代。」
「那用谁?」高卢军官皱眉,「一般的神祗,上去可能会被那种奇怪的规则针对。我们得找一个……纯粹的,在人类历史上拥有绝对统治力的存在。」
「人类?」绅士眼睛一亮,「既然是国运之战,那还是用『王』来对决最合适。」
两人迅速达成了共识。
他们从怀里各自掏出一半残缺的地图。那是一张古老的羊皮卷,上面画着那个曾横跨欧亚非三洲的庞大帝国的疆域图。
两块地图拼合的瞬间,一股金色的狂风在祭坛上平地而起。
那风中没有阴冷和邪恶,只有最纯粹的铁血与征服欲。马蹄声,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长矛撞击盾牌的声音,汇聚成了一首宏大的交响曲。
「伟大的征服者!万王之王!」
「请从时间长河中归来,为您未尽的征途,再战一场!」
随着两人的吟唱,一道耀眼的金光直接贯穿了云层。在那光芒中,一个骑着八条腿战马丶身披狮头金甲的年轻王者,缓缓走了出来。
他拥有一头如同太阳般耀眼的金发,双眼如同深邃的地中海。他不需要展露什麽狰狞的神相,仅仅是站在那里,那股让所有人都想跪下臣服的王者之气,就压得海面下沉了三尺。
亚历山大大帝。
那个曾把世界踩在脚下的男人。
「哦?」洛凡眉毛挑了挑,放下了手里刚抓起的一把瓜子,「终于肯上硬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