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不论你是否要继续这『阴阳和合蛊』的纠缠,小宸都会帮你的,我看得出来,那你们几个小家伙的感情很好,呵呵。」
晴鸢听了老者的话,差点暴起道:谁跟这个变态关系好?我想杀了他还来不及!
「你知道为什麽蛊虫对小宸的血液总会情有独锺吗?」老者见晴鸢没有立刻回答,玩味的看向烁辰逸,「你自己是不是也不知道?」
烁辰逸与晴鸢对视了一眼,晴鸢歪着脑袋看了蛋黄一眼,「难道不是小烁的血液比较营养吗?」
「你只说对了一半」,老者摇头笑道:「小宸的血液里面,有着『蚩』家的一丝血脉!」
晴鸢闻言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麽,一把将面前才啃了一半鸡腿的蛋黄薅到了自己面前,一主一仆大眼瞪小眼,蛋黄被晴鸢看的心中发憷,赶紧伸出两根最前端的爪子求饶。
「你早知道了是不是?是想翻天吗?」晴鸢的淫威之下,蛋黄委屈的比划着名小爪子,似乎是在对晴鸢辩解。
蛋黄:祖宗的血脉吸引至高无上,我怎麽抵抗的了嘛!
老者见烁辰逸有些欲言又止,对他点点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老者又与旁边的冯光道丶周大鲜几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提点了他们几句修炼的注意事项。
这些提醒都正中要害,正是几人修炼时候从来没有注意过的!
他们的心中都冒出一句话:一句箴言抵得上十年苦修!
几人先几人先后起身,向老者恭敬的行礼。
「你们几个小东西一起跟我出去,咱们消消食,我考验考验你们的修为,」福伯对烁辰逸眨眨眼,「嗯,小宸留下,主人还有事情跟你说。」
没过多久,福伯便找了个理由,与那中年侍者『小天』一同,带着皇甫紫苑等人出了小屋,只留下烁辰逸和老者在屋内。
...
「你们几个的修为差距也太大了一点,晴鸢还好一些,就要突破到敛华境,小周一对刚刚流光境,小冯一家三口甚至才成武境低阶,真是不知道平日里都把时间浪费到哪里去了!」
院落最里面的庭室中,福伯气愤的给了冯光道一个脑瓜崩,作势要踢冯光道的大腿,「我真想把你这玩意给摘了,让你专心点修炼!」
冯光道没等表态,行云和流水忽然一边一个挽住福伯的胳膊:「福伯,从现在开始我们俩一定跟着小道好好修炼,绝对不拖老大后腿!」
冯光道也是吓得一激灵,夹着尾巴对福伯保证道:「我也是,一定尽快突破到流光境!」
福伯轻轻的把这俩丫头震开,冷哼额一声,「就你们那半路弄来的破功法还是算了,等跟徐长老好好进修一下吧。」
福伯话音刚落,就有一对中年夫妇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在冯光道几人的面前,同样是隐道期修为。
不过晴鸢看的出,徐长老夫妇应该是『出尘境』的修为。
徐长老看着冯光道,满意的点点头,「三位小友以后就跟着我们夫妇修炼吧,小冯的阳气太盛,你们三个的搭配,倒是非常契合我『双笙阁』的功法」。
冯光道还没表态,就被行云和流水一边一个,拽着就往地上磕去,「师父师娘在上,受我们一拜。」
隐道期的师父啊,管他是哪个宗门的,冯光道你是脑袋慢吗?这还不赶紧磕一个!
徐夫人主动上前,挽住行云和流水的手,上下打量着,非常的喜欢。
「小天,这对抗打的夫妻就交给你了啊,顺便带着晴鸢去后堂,把箱子里面的天材地宝都给她,早该突破到敛华境了,竟然拖了这麽久,实在是不应该。」
福伯的示意下,侍者『小天』领着周九阳两口子和晴鸢,也是离开了庭室,留下皇甫紫苑笑嘻嘻的看着福伯。
「鬼丫头,就你聪明,知道福伯要给你吃小灶」,福伯笑着对皇甫紫苑招招手,「我教你一套独门吐纳方法,以后你就是刘大勇的师妹,你资质好丶人也聪明,可别被这个大憨憨比下去了。」
皇甫紫苑闻言,端起桌上的茶杯,乖巧的跑到福伯跟前。
敬完茶,福伯带着皇甫紫苑来到了偏屋,孩子,这麽轻易的放弃独享少主,你刚刚回答主人的话,真的是心甘情愿吗?」
「福伯,我愿意,我的命是他给的,我的人早晚都会给他,」皇甫紫苑坚定的看着福伯,「而且,我知道,他的能力和未来,凭我,是绝对束缚不住的,所以,我愿意!」
福伯笑着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唉,你们皇甫家和莫家的恩怨,真是一本难念的经啊。」
福伯用内力吸过来两个蒲团,让皇甫紫苑在自己身侧盘膝坐好,「我运行一遍真气,你看着就好,一定要用自己的身体去感受,这是能够快速提升修为的引气秘术。」
....
正屋内,烁辰逸与老者看似随意寒暄着,老者不时会询问烁辰逸的过往,却并不回答烁辰逸刚刚的疑惑。
烁辰逸仿佛是放下了心中的一切戒备,有一答一,毫不添油加醋,他甚至有种主动将自己这些年所有经历都告知老者的冲动。
就连那些在『嗜血』中残存的记忆,也在烁辰逸的心底有了些许松动,却并不影响烁辰逸的状态。
仿佛在老者的面前,烁辰逸一直会保持着平和一般。
烁辰逸在老者的言语引导之下,也是或多或少在只言片语中透露了一些曾经的遭遇给老者。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老者听闻他曾经受到的伤痛后,那矍铄的眼底竟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杀意。
烁辰逸说的轻松,可老者却是能够感受到,烁辰逸经历过的九死一生,面对惨绝人寰时的强作镇定。
老者忽然凝视着烁辰逸:「孩子,你认为自己的武道应该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