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姀:「啊……」
两人大眼瞪小眼,南姀见他一副不松口的样子,加上心里紧张,脑子又乱,完全想不出此局何解。
最后还是谢律舟勉为其难妥协,「给你一天时间,好好想想。」
日出从山下缓慢升起,金光洒落大地,仿佛是一种恩赐,带着无限的希望。
周围喧嚣,人们在热烈的讨论着刚刚升起来的朝阳,脸上充满了对一切美好事物的欣喜和赞叹。
南姀馀光扫见旁边站着的高大人影,逐渐与少年时期的身影重叠。
这一刻,她的心头忽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
谢律舟其实没什麽感觉,他经常出差,看过不知道多少地方的清晨与日落。
刚要转头问她要不要拍个照片时,视线落在她脸上蓦然怔住。
她的眼眶红红,里面带着湿润的水光,好似下一秒就要冲出来。
南姀知道谢律舟在看自己,可她真的没办法控制,她是人又不是机器。
忽得,头顶一重,宽大的帽檐压下来。
耳畔响起谢律舟的声音,低低的,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
「爱哭鬼。」
从山顶离开前,谢律舟竟然还有闲情逸致打开保温箱,坐在椅子里面,拿出里面的面包丶鸡蛋和火腿,做了两个牛肉三明治吃。
南姀睡得还不错,主动说回去的路上她来开车。
谢律舟没同意。
「教你一个道理,有男生在的时候,尽量别主动干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