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布瑞恩「酒馆」那边的情报,很快就找到了她煽动班上的人在纸团掉落的第一时间就起哄和奚落,事后也一直纠缠不休,强势向学院施压留下的痕迹。
似乎是因为我和女主角而被纪律委员会除名,对我们怀恨在心,所以大肆散布着我和女主角关系不明不白的流言。
在看见我的时候,脸色都发白了。
这次向她确认的人,就只有我和女主角而已。
当然,我也想过让夏洛蒂在场作为见证,却遭到女主角的制止。
「如果换作是我,要在喜欢的人面前承认自己的罪行,肯定无法放下自尊心吧?上一次做的事坦白承认了也没能得到原谅。代入到这个人的视角,与其被学姐加倍讨厌,还不如死了算了。我们已经是受害者,不想再因为无关的事背上人命。」
和一贯对待我的温和不同,女主角在对方面前表现得很冷酷。
不过,这个人也是罪有应得。
「是的,上次夏洛蒂为了你犯的错作出的处置,其实已经相当考虑到你的心情了。并不是只把你一个人除名,对你来说是一种保护。但是,你不仅没有接受这样的好意,看来也完全没有反省啊。这次,你要付出的代价,不可能只有脱离纪律委员会这么简单。」
之前向夏洛蒂自首也是,眼前的人并非真心知错了,而是明白再不认错就太迟了。
但是,也许正是夏洛蒂不在场这一点,给了她底气。
「我只是说出真相,把你们之间的丑事揭发出来而已,没想到会遭到这样的对待。学院还没有下定论不是吗?想要证明你们没有作弊,倒是拿出证据来啊?凭什么只针对我一个人?学院里的大家都这么说,你们就是有串通作弊的嫌疑。」
还在嘴硬,是侥幸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不会被发现吗?
「我们也不是毫无准备就来和你对质的。既然你认为没有商量的必要,那么,我们手头上的东西,就这样直接交给学院了,没关系吧?」
女主角成竹在胸地叉腰。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自信。
所谓我们手头上的东西,只是一些布瑞恩收集到的证言而已。
证言是最容易被推翻的。
如果真的存在能证明是对方陷害作弊的证据,我早就拿出来为自己辩白了。
对方警惕地看着女主角。
「你在故弄玄虚些什么?」
「哎呀,总算注意到了?纸团竟然不是你们预先准备好的那些内容,还有长久以后才在众目睽睽之下暴露的意外,哪一点都会让你觉得心虚。奇怪,原本的东西去哪里了,为什么会被换成可能导致我被指控作弊的小抄呢?是不是很在意啊?」
女主角从口袋里掏出看起来脏兮兮的棉质手套,戴上,然后换了个口袋,在那其中拿出更脏的一团纸。
稍微扬了扬,就能看见上面的文字。
「丑女」「穷鬼」「烂平民」「不长眼的东西」……
全部都是不堪入目的辱骂。
「这些内容是谁写的,你应该心里有数。」
「和我有关系吗?又不是我做的。你有什么证据?」
对方由于激动突然放大了音量。
「是谁做的,纪律委员会可以通过收集指纹查到哦。」
通过指纹吗?!
但是,夏洛蒂让安德烈帮忙制造出检验指纹的粉末,正是以第一次栽赃作为契机的。从提出需求到实现,中间间隔的时间,已经足够让指纹的痕迹变得无法辨认了。
女主角朝我眨了眨眼。
原来如此,隐瞒指纹时间的问题,目的是从对方身上套话?
「既然不是你做的,你不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