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殿下会更在意,我究竟是怎么发现你也掌握『认知干预』这件事的。」
对,这也是个问题!
莫非布瑞恩还曾经打算干预我的认知吗?
我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带偏了,没有再提起问他「诅咒」相关的内容。
「殿下先回答我,为什么在那么紧急的情况下,也没有用『认知干预』从杰瑞米那里脱身。」
欸,怎么说呢……
「因为我觉得杰瑞米是不会真正伤害我的?」
「那殿下现在脖子上的伤口是什么?」
「所以……我信错人了……没想到那家伙真是属狗的。」
布瑞恩怔愣了几秒,随即低下头去。
「而且,『认知干预』如果太强力的话,是可能导致受干预的人精神失常的。我不好掌握其中的用度。」
怎么办,布瑞恩看起来好像很消沉。
「杰瑞米那家伙原本就不是很精神了,要是再失常的话,以他『湮灭』的破坏力,情况会变成怎么样啊?只是被咬了一口,这种程度的损失已经算得上最低了。」
就算我开玩笑,他也完全没有反应!
「那个……我下次会注意。对不起,害你担心了。」
「殿下,遇到危险的时候就要把手上所有的底牌都打出去。否则连保护自身的安危都无法做到吧?人,是不可能有第二次生命的,要好好珍惜这辈子才行,别留下遗憾。」
他看着我,又仿佛是在透过我,看别的什么,早已不存在的东西。
第二次生命啊……
我连自己为什么还活着都想不明白。
但是,上升到那个高度,是不是有点太夸张啦。
「抱歉,我并不是想要对殿下说教或是责备什么。如果殿下觉得我太啰嗦的话,我再也不会去提起类似的问题了。聊聊那个爱咬人的臭小鬼应该得到怎样的惩罚,怎么样?」
说话间,布瑞恩因为紧张,无意中又给我削了个苹果。
虽然苹果是很好吃啦,再来一个我也完全不介意就是了。
「是呢,但是他有着『湮灭』,以我们的能耐,是无法给他什么真正的教训的吧?」
「我们虽然可能做不到,但和他相处了很长时间的平民女学生……叫什么名字来着?她能够一直待在那个情绪化的孩子旁边全身而退,一定有对付杰瑞米的办法。毕竟,我听说她有着很多种魔法天赋,其中总有一种可以克制『湮灭』吧?」
等等,我连忙拿手捂着布瑞恩的嘴。
这话可不兴说啊。
「湮灭」是普洛蒂亚血统才能继承的、最强大的独占天赋。
如果真的有完美克制「湮灭」的天赋,岂不就说明「湮灭」并非最强,在打王室的脸?
「为了这点事麻烦别人,真的好吗?」
「难道殿下接受就这样白白被杰瑞米咬了?」
「当然不能!但是让……那个不熟悉的女孩子为了这点私事为难,似乎也不太好。」
「不熟悉?不熟悉,却为了她做了那么多?」
「什么……哪有很多?」
「学院中的其他人都在传,殿下自愿为她支付了巨额的保释金,如果不是为了这个时候让她派上用场,殿下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莫非,你们之间真的有着不正当的关系?」
布瑞恩眯起眼睛,第三次拿起新的苹果开始削,动作中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