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哪个部位,自己身上感受的地方并不重要,对吧?相对应的,如果是同时碰到不同的部位,就要说出全部的正确答案才算赢。」
「好狡猾,轮到我的时候突然提升了难度。」
「那这次还是由我先来当『受罚者』。」
这次我学到了,只用一根手指,戳了戳杰瑞米的指甲。
指甲的感受能力是最差的,就算知道被手指碰了,也很难猜出具体是哪根手指。
「左手的无名指。」
所以说为什么能猜到?
看见杰瑞米成竹在胸的样子,我开始后悔答应玩这个游戏。
「从力度可以推断出来。哥哥没有练习乐器的习惯,所以左手无名指按压的力度是最弱的。」
竟然连这也知道!我不甘心地成为「受罚者」。
这一次,是我的右耳被什么剐蹭着。
很难,因为耳朵的触感实际上是没有辨别的能力的,我只能推测是杰瑞米的左手食指。
「不对,其实是左手的小拇指呢。」
我不信邪,再来。
头发被什么扫拂而过。
虽然我是短发,但接触的时间只有短暂的一瞬,只能感受到气流的活动。
我难以确定。
「鼻子?」
「是的,准确来说是鼻尖。」
不是,你这就有点……
不觉得距离有点太近了吗?
猜很难,出题更难,反正我是做不到像杰瑞米这样没脸没皮把鼻子往别人头顶上凑的。
充其量只能是弹脑瓜崩这种程度。
「是左手的中指。」
他又猜对了。
我甚至事前用左手在自己身上做尝试,发现左手的食指、中指和无名指弹脑瓜崩感觉都差不多,迷惑的效果很好所以才用在杰瑞米身上。
「哥哥不擅长说谎,就连弹脑瓜崩都很正经,一定要正对着我的脑门弹,所以从角度来判断相差无几。」
可恶,不就是变相地在说我不够机灵吗?
我承认自己不擅长玩类似的游戏,可以了吧。
又几个来回,杰瑞米贴得离我特别近,害我判断失误,只能继续担当「受罚者」。
杰瑞米则趁着我蒙眼的机会,这里掐一把、那里捏一下的,显然把我当成随意搓圆捏扁的泥人。
俗话说得好,泥人尚有三分脾气。
「别……停,快住手!杰瑞米,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生气了!」
牙齿咬脖子绝对已经过线了吧!
我怒气冲冲扯下布条,正好对上杰瑞米那双狡黠的眼睛。